也是百搭,很顯然他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比你我都要熟悉,就算找到了也抓不住他,我倒覺得等我們找到下去的方法,他反而會自己露面跟着我們進來。
”
我覺得十三說的有道理,于是将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在這個祭壇上,然後我說:“你别說我們是要從黑色金剛石下面的入口鑽進去。
”
十三說:“差不離,但是這個入口太小,隻怕你我要鑽進去不同太容易,特别還是被這條蛇占據了一大部分的情況下。
”
我額頭上頓時爬滿了黑線,我說:“就不能先把這條蛇擺平了再進去嗎?”
十三說:“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這條蛇的存在很顯然就是阻止任何人靠近入口,所以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對付這條蛇,然後再想怎麼進去的問題。
”
我看了看這四條蛇,然後說:“它有四個頭,隻怕要攻擊它不容易而且下面這個傾斜的壁面太光滑,我們根本站不穩,連接近它們都是問題,更别提要擺平它們了。
”
十三想了想說:“我們未必要靠近它們,或許有一勞永逸的方法。
”
我聽了眼睛一亮問:“什麼方法?”
十三卻一動不動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莫名其妙,我轉過頭,後面什麼也沒有,十三這才說:“别看了,就是你了,這條蛇就交給你來擺平。
”
我額頭上的黑線更加濃密,然後說:“為什麼是我?”
十三伸了一個懶腰說:“我看它和你親近些,或許能聽你勸。
”
我隻感覺我臉都黑了,而十三卻拼命地憋着不笑,我知道他又在耍我,于是便不再搭理他,而是将視線轉向下面,隻見這四條蛇的身子已經從透明石塊上面下了來,都高高地擡着頭看着我和十三,吞吐着蛇信子,就像是在看獵物一樣,而我隻看見透明石塊裡的金屍還是老樣子,可是看了一會兒就發現并不是老樣子,不知什麼時候它眼前的金片已經不見了,一雙眼睛睜着,正冷冷地看着我們。
我這時候顧不上和十三耍性子,于是喊道:“十三,你看那具金屍的眼睛睜開了。
”
十三卻沒有搭理我,我于是回頭去看,卻發現才這麼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十三竟然已經不見了,我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