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我們先離開這裡。
”
說着他轉身就朝石柱後面走,我來不及問他究竟這裡出了什麼事,而是跟着他先離開這裡,這一回我們身邊的這個聲響倒是沒有再響起,大約是已經離開了。
往前走了一段之後,薛突然停下說:“你在黑暗中看不看得見?”
我想他這不是說廢話嘛,但是轉念一想薛在黑暗中能夠來去自如是因為即便是這樣的黑暗也能看見東西,而我不能,我于是老實地回答說:“不能。
”
接着我聽見薛說:“那就還好。
”
我不知道薛這是什麼意思,薛也沒有對我解釋為什麼還好,隻是跟我說:“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有些複雜,我沒想到你會找到這裡來,你是怎麼進來的,十三怎麼沒有和你一起?”
我正打算回答,薛突然對我再次做了一個噤聲的語氣,我隻聽見伴着薛的這個幾不可聞的聲音,黑暗中響起了非常響亮的腳步聲。
薛迅速拉過我的身體,然後我們迅速地躲到了旁邊的石柱後面,然後薛按住我的肩頭小聲和我說:“無論遇見什麼情形都不要動,更不要出聲。
”
我隻聽見這個腳步聲越來越響亮,但是我卻能判斷出這并不是單一的腳步聲,而是由很多混合起來的,隻是因為太整齊劃一的緣故,所以有了這樣的聲響。
我不解,這養的地下怎麼會有這樣的腳步聲,可是薛在我旁邊我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甚至就連呼吸聲都聽不見,我也是憋緊了氣大氣也不敢出,而就在這個聲音似乎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薛忽然捂住了我的口鼻。
他的力道非常大,大約是已經來不及警醒我的緣故,隻能用這樣的手法,我趕緊憋住呼吸,直到這一隊腳步聲漸漸遠去。
之後薛才松開了捂着我口鼻的手,我劇烈地呼吸着,薛則依舊小聲說道:“快走。
”
于是我和他繼續往前走,而石柱上去十來步就是另一層台階,這回我感覺到這些台階上已經沒有了流水,變成了徹底幹燥的模樣,當然我根本看不見,隻是感知出來的,但是應該八九十差不離。
然後我感覺我們來到了一個比較狹窄的地方,好像是一道門洞之類的,反正就是這樣的地方,我們鑽進去之後裡面就變得有些壓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