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猶豫着要不要繼續等下去,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腳步聲。
是很清脆的聲音,但是後面的通道因為有了那一層毒霧的關系,我隻聽得見聲音卻看不見人,我盯着毒霧後面警惕地看着,而這個聲音停在了毒霧邊上,我隻看見一個人形停在毒霧之中,然後就這樣站着。
然後我聽見他開口說:“你做出自己的決定了嗎?”
我聽着這個熟悉,反問道:“什麼決定?”
他說:“在洛陽的時候我曾與你說過,我們的決定已經寫在了羊皮紙上,你現在已經看到羊皮紙的内容了,那你的決定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就是崔,沒想到他真的跟着我到了這裡,怪不得他的聲音這麼熟悉。
我堅定地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
他卻說:“可是這事由不得你,剛剛曆的話我也聽得一清二楚,你不願意,可是人家可是拿着你的追殺令呢。
”
我說:“我不認為他會殺我。
”
崔說:“你倒是相信他。
”
我說:“我不相信他又能信誰,難道相信你?”
崔沉默了一兩秒,然後說:“我本以為你是相信我的。
”
我忽然覺得無言以對,我對崔本不熟悉,對他的印象僅僅局限于洛陽的那一次談話和後來的青奴,其實讓我對他的印象取決定因素的還是青奴這件事,很顯然,他沒安好心,所以當我聽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竟然有些質疑自己起來。
然後我又聽見他說:“何遠,我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沒有我為你周旋你這一路上也不會如此順利,但是薛這件事你還是好好想想,畢竟他是最不确定的因素。
”
我沒聽懂,于是問他:“最不确定的因素是什麼意思?”
然後我聽見崔說:“要知道薛從來不幫任何人,沒人猜得到他的心思,就連我們都不能,而他突然出現在你身邊,還這樣幫你讓我覺得很不妥,他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
我說:“可是他幫我最起碼不像你們這樣藏着掖着的,最起碼我知道他在做什麼。
”
崔卻反問:“你真的知道他在幹什麼嗎?”
我毫不猶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