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的時候卻莫名地打了一個冷戰,他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從他的話裡面聽出了一些異樣的味道來。
但是究竟是什麼異樣,我卻絲毫也想不出來,隻是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就沒了蹤影,我對自己說,也許是我自己想多了。
這石階有幾百級,我們從上面走到下面一共用了很長時間,當我們來到最下面的時候,下面猶如白晝異樣,而且從鏡面裡面射出來的光還有些刺眼的味道,而我隻看到我和薛的影子倒映在鏡面之中,就像是真實的一樣。
這裡即便已經是最下面,但是也是空曠無比,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當然除了在正中央的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因為隔得的很遠,所以我不敢确定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憑我的直覺,這應該就是我們來這裡要找的另一樣東西,因為我已經看見薛在不由自主地往那邊走。
可是走在這樣鏡面上的感覺很奇怪,而且我每走一步,就會看到鏡面裡的影子搖晃着,好像一個真人在裡面走動一樣,而且這裡悠遠的回聲聽起來就像是有四個人在走,而不是單單隻有我們兩個。
可對于這些薛渾然不覺,我感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那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上,而且等到離得近了我才發現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一口鼎,而至于是青銅鼎還是鐵鼎我卻不敢确認,因為按照這裡的所有東西來說,這口鼎既然是黑色的那麼也應該是黑鐵,可是黑鐵鑄造出來的鼎我卻從來還沒有見過,所以又有些不确認起來,因為青銅鼎是最常見的東西,而且也符合魏大梁城那時候的年代。
而這個問題直到我已經站在了鼎的面前的時候也沒有得到解決,因為從這口鼎上根本就看不出它的材質來,它雖然是黑色的,但是這種材質看起來卻既不像是黑鐵也不像是銅。
這是一種很稀奇的材質,但是我能确認這是金屬。
而薛卻全然不顧這些,我隻聽見他說:“果然是真的,與記載中描述的根本就不一樣。
”
我狐疑地看着薛,問他:“什麼果然是真的?”
薛這才回頭看着我說:“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這就是西夏禹王十鼎之一。
”
我搖搖頭說:“禹王鼎哪裡有十個,我記得明明隻有九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