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因為在我的認知裡,這咒屍不害我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别提它還會在這樣的時候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依舊很是懷疑地問他:“你确定是咒屍救了我?”
他很堅定地說:“确定。
”
我便沒有話了,但是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而且看他剛剛的樣子,似乎一直守在我身邊,我于是再次問道:“那麼你是誰?”
他說:“你不用知道我是誰。
”
又是這樣的人,我隻覺得無語,但是對他的身份還是有些顧忌,于是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在我旁邊守着?”
他說:“我是在等你醒過來。
”
我繼續問:“你認識我?”
他說:“可以說認識,也可以說素昧平生。
”
我有些聽不大懂,于是問:“是什麼意思?”
然後他說:“這些問題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說多了也是浪費口舌,總之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你從來不認識的一個人就可以了。
”
我問:“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
他說:“我是特地在這裡等你的,要不然你恐怕無法順利地走出這裡。
”
我這才留意到我還是在一片樹林裡,于是我問道:“那麼這是哪裡?”
他卻沒有回答我了,而卧隻感覺他來到了我身邊,然後将我扶了起來,口中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裡。
”
我的思緒到這裡戛然而止,每次我回想起在開封魏大梁城的遭遇,總是到了這裡之後就徹底中斷,我能回想起來的最後畫面就是這個人來到我身邊将我扶起來說了這句話,而再往後的,就再沒了任何記憶,無論我如何苦思冥想,所有的記憶就到此為止。
再往後的情景,就已經是到了洛陽,隻是再次回到洛陽的時候,我覺得曾經熟悉無比的洛陽忽然之間變成了隻有我一個人的城市,因為我所熟知的所有人都不知所蹤了。
簡單地說,在我們離開去往開封的這些日子,洛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明老倒了。
整個洛陽再沒有了明老的半點存在氣息,曾經控制着整個洛陽黑市的這個幕後大佬徹底倒了,他手下的盤口分裂成了好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