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解,這一場變故似乎是在我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籌劃好的,甚至還在之前,也許,是從四叔決定到郊外的那個義莊去的時候。
似乎每一件尋常事的背後總透漏着一股股的詭異味道,詭異到讓我無從分辨。
當然在我思索着這些的時候,我已經不在洛陽了,現在我正在去往雲南的路上,而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正是我在鬼鼎前聽薛說起的千屍洞。
而我是以夾喇嘛的身份去的,就在我在洛陽無所事事,對這一切都還很不理解的時候,有人找到了我,說是要夾喇嘛。
這個人自稱做猴子,據說是道上的名字,至于真名叫什麼,他卻沒說,他隻說連他自己都已經熟悉了猴子這個名字,以緻于真名都有些淡忘了,我聽了隻是禮儀性地笑笑,沒人能夠忘記自己的名字,他這樣說隻是不想告訴我而已。
而且他和我說的極少,甚至連幕後是誰在支持他的這次行動都沒有說,而且他一開始就已經告訴我,這不是他發起的活動,他後面有人,但是是誰,他一個字都沒透漏。
他唯一和我透漏的東西,就隻是我們要去的目的地,哀牢千屍洞。
但是對于我來說,之前的什麼都不重要,隻要是千屍洞這三個字就已經足以讓我去冒這個險,因為薛告訴我下一口鬼鼎在千屍洞。
所以到了現在我甚至都不得不沉思,猴子什麼都沒有和我說,而單單隻提了目的地千屍洞,是否一早就已經知道這三個字對于我來說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因為他對我的底細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是信手拈來就能說出我的許多事,每個人在夾喇嘛之前都會對要夾的喇嘛調查清楚,但是對于猴子來說,我更傾向于另一個觀點,他認識我,而且對我了如指掌,即便不是他對我了如指掌,那也必定是他背後的人。
而且在講夾喇嘛的報酬時候,他開出的也不是錢财一類的東西,他隻說如果我要去可以和我平分千屍洞裡淘出來的所有寶貝,而且是我先跳,對于他這個條件我很詫異,因為我知道他此行夾喇嘛并不隻有我一個人,可是我一個人就占了一半,還是我先挑,讓我更覺得不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