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依舊在呼呼地吹着,這人的衣角被吹得翻飛起來,甚至就連不長的頭發都在随風搖曳,可是他全身的衣物都在動,卻唯獨隻有他的人不動。
我的心裡猛地一個“咯噔”,這人好深沉的耐力!
我握着槍的手有些冒汗,然後再次喊一聲:“你是誰?”
依舊毫無反應,我将槍瞄準了他緩緩走近,隻覺得從窗子裡吹來的風讓全身都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一陣陣的冷,可是這些冷意卻遠遠比不上當我看見這個人的模樣時候的那種徹冷。
因為坐在我床上的,是一個死人。
而那一刹那我忽然明白過來,也隻有死人才會這樣紋絲不動地坐着,面對周圍的所有事毫無反應。
他的頭低垂着,雙手都覆在肚子上,以至于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而在看到他這模樣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覺到了他身上那深沉的死亡氣息,而心裡卻對眼下發生的這些詭異事件更加疑惑起來,如此大費周章,又是光碟又是死人的,倒底是何用意?
而這時候,我卻看到在他的雙手之之間似乎是護着什麼東西,隻露出了一角,但是乍看到那種東西的感覺卻讓我全身頓時像被閃電擊中一樣,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而也就是這時候,我忽然明白了這人究竟是誰,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我不得不低下頭去以看清他的容貌,雖然身形與容貌都有些差異,但是卻是那個人不假。
這個人竟然是餘!
我伸出手将他護在手心的東西拿下來,這東西我見過,是薛給我見過的玉片,呈扇形的模樣,初看的時候我詫異為什麼薛得到的玉片會到了他手上,可是再細細一想卻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委,這玉片雖然看上去毫無差異,但是這一片卻不是薛的那一片,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該是豐鎬古董行的那一片才對。
當時正是因為這一片玉片牽連到了瘋子曉峰還有餘,當然那時候他的身份還是明老。
我拿着玉片有些短暫的失神,腦海裡不住地在晃動着許多念頭,餘是洛陽的大佬,可是自從我從魏大梁城回來之後,這個大佬和他的産業卻随之莫名失蹤,如今他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