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能從樹縫之間透下來,但是盡管如此,這裡卻彌漫着一股莫名的陰冷,即便陽光照在身上也顯得有些冰冷的味道。
而我們這一追就已經追到了山頭,站在山上往下看去,隻見稀稀拉拉的樹林之間音樂露出一些簡單的房屋模樣東西來,我們幾個人相互看了看,臉上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我也覺得奇怪,難道這裡有一個寨子?
為了弄清楚,于是猴子說下去看看,隻是還沒走幾步,我們所有人就在雜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顔色,而這沾染在綠色上的,是鮮紅的血。
再接着,我們順着血迹就找到了一具屍體,而這卻是追上來的兩個夥計之中的一個,看樣子大約是猴子專門培養出來負責追蹤的夥計,不想其中一個就這樣死在了這裡。
一時間我們所有的注意力又被這具屍體所吸引,當我看見的時候,也覺得有些慘不忍睹,這屍體的眼睛大大地瞪着,嘴巴張到了不能再張大的地步,隻是與他這張臉極不相稱的是他的身子,因為他的臉明明面向我們,可是面朝我們的身子卻是脊背。
很顯然他被扭斷了脖骨,頭顱已經徹底轉了180°,才出現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這般詭異的模樣。
我說:“看來這可是一個兇殘至極的人。
”
猴子卻說:“興許并不是一個人,你看他的手掌!”
說着猴子擡起了屍體的手腕,我隻看見這夥計的手掌竟然發青,特别是手指指甲的部分,竟然已經完全黑了,猴子的手相當靈活地在他的身上探尋着,似乎是在尋找着這夥計死後的不尋常,最後他說:“能夠在死後出現這樣的異常,應該是被起屍殺死的,而馬上他也會變成一具起屍!”
說着我隻看見他拿出繩子,餘下的這幾個人幫着他将這具屍體綁了起來,猴子又從包裡摸出了幾張符紙,分别貼在他的身上和背上,然後衆人一起将他吊在了樹上。
做好這些之後,我們不再做絲毫的停留,就往下面的寨子模樣的地方下去,我回頭看了一眼被吊起來的屍體,他的頭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整個身子正随着繩子在晃動,乍一看就好像是他自己在搖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