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微末的不同,便是因為年代的久遠而導緻的破損程度,這第二座木屋就是九座當中破損最為嚴重的一座,因為它的架子幾乎已經塌了半邊,整個屋子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我四周環視一遍,卻覺得有些分外怪異,九座木屋雖然也破敗,但是卻并無遭到十分巨大的破壞,而為什麼獨獨這一座就破壞的如此嚴重,而就在我想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孟磊已經檢查了坍塌之處,而且他的猜測已經傳到了我的耳朵中,我隻聽見他說:“這木屋的支柱被拔掉了一根。
”
我聽了上前來看,果真坍塌這一邊的支柱少了一根,我不明所以,不禁有些疑惑道:“這好端端的,怎麼會忽然将這一根支柱給拔掉了?”
而且整個木屋當中也并沒有這一根支柱的痕迹,這讓我有些捉摸不透,如果有人想要毀掉這座木屋的話完全可以一把火将它燒掉,可是單單拿走一根支柱又是算什麼?再者這是支撐着木屋大半邊的支柱,要拿下來隻怕也不容易,從這些木屋能夠屹立将近百年不倒那麼就足可以看出當時在建造它們的時候是下過一番功夫的,輕易拿走一根支柱又談何容易?
孟磊隻是看着這古怪的場景不曾說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隻見他忽然盯着整個木屋然後質疑道:“這山上的樹木都是松樹,可是這建造木屋的材料卻是杉木,你注意到這點沒有?”
他說完之後我就隻聽見他自己喃喃自語道:“怪不得周圍都沒有被砍伐過的痕迹,原來它們建造木屋的時候并沒有就地取材,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對于木材的鑒别我并不懂,但是隻要是稍懂的人一眼就能夠分辨出松料和杉料的區别,既然孟磊這樣說,那麼就是不會有錯了。
可是這樣說的話問題就又來了,建造木屋的人為什麼要舍近求遠,不就地取材而要費時費力搬運杉料進來不可呢?
我于是問孟磊:“建造重樓的木料有特别的限制嗎?”
我看見孟磊搖了搖頭,他說:“隻是格局上的差異而已,木料上是沒有任何講究的,也沒有說非要用哪種木料才行。
”
這樣的話就更為奇怪了,而且在爺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