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棄,因為裡面有住過的痕迹。
當然即便是這樣的痕迹也估計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但是這相比于這些木屋的年代來說,這的确是一條不可忽略的線索。
而且裡面放置着太多的東西,鍋碗瓢盆,工兵鏟等等的各種工具,帆布包,還有一些衣服,這些東西都是近些年才有的東西,也就是說住在這裡的人很可能是和我們一樣,是要來這來找到什麼東西的。
隻是讓我心中生疑的是,這裡面的東西擺放的很是淩亂,而且很日常化,絲毫沒有被整理過的痕迹,似乎是忽然之間這裡就被荒棄了,它的主人就這樣一走了之了。
這種感覺讓我劇烈地不安起來,就連床鋪都還保持着最原始的樣子,似乎在告訴我它的主人才剛剛睡醒起來,然而就這樣不聲不響地抛棄了它們。
我将整個木屋都看了個仔仔細細,除了這些之外,還有簡易木桌上的紙和筆,甚至筆記本還是張開的,上面有寫了一半的筆迹,而碳素筆的筆套都還沒有套上,就這樣放在筆記本上。
我拿起筆記本,用手撣去上面的灰塵,發現這是一本類似于日記的筆記。
而這寫了一半的紙張上面,最顯眼的就是筆記本頁眉上的日期:一九九六年,四月。
日期雖然隻是到月,但卻是一條重要到不能再重要的線索,而從這一篇日記隻寫了一半可以推斷出,當時這個人很可能是在記着筆記,之後很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再之後這個人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之所以猜測這裡隻有一個人,是我從這些日常用具以及衣服和鞋子來推斷的,因為整個屋子裡似乎隻有一個人居住過的痕迹,而且似乎還住了不短的時間。
隻是他會遇見了社呢麼突然的事情,以至于來不及收拾任何東西就這樣走了,是什麼樣的事情如此突然,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一場變故,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禁讓我想到了我們剛來到這裡發現的那輛具挨在一起的骷髅架子。
但是我又轉念想了想,似乎覺得這兩具骷髅架子不可能和這座屋子的主人有關,至于為什麼我說不上來,但就是這樣覺得。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先看了他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