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木屋忽然之間就被淹沒在了熊熊烈火之中。
沒有人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更沒有人能告訴我這些匪夷所思的變故是如何發生的,好像看似荒涼隻有我一個人的這個地方,一直有人在暗地裡留意着我的一舉一動,然後設計好一個又一個的圈套,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給我看到最不可思議的東西,可是當我察覺的時候卻将這些付之一炬。
等猴子他們再次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将近日落的時候,那時候我正坐在草叢之中,不知道在想着什麼,然後忽然就聽到了人聲,等站起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猴子他們三個人。
他們見我頹唐地坐在草叢裡,似乎吓了一跳,大約是見到了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率先出聲的是瘌痢頭,他問我:“孟磊呢?”
我指指被燒成一片焦炭的木屋:“和木屋一起燒成灰燼了。
”
我不知道該如何叙述其中的原委,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他們說清楚,但是現在我卻覺得也許這一句話就是最好的解釋,孟磊的确已經和木屋化成了灰燼,可是那個“孟磊”呢?瘌痢頭所認識的那個“孟磊”呢?
接着我聽見猴子說道:“你沒事就好,若不是這木屋起火,我們隻怕還真不到這裡來。
”
我聽見猴子的話裡面似乎有别的意思,随口問了一句:“你們難道迷路了?”
猴子搖搖頭說:“迷路倒沒有,我們折身回去一來是探查那個夥計屍體的異常,二來則是通知其他人,可是我們卻撲了一個空。
我們折回去的時候那個夥計的屍體已經不見了,隻有繩子還挂在樹上,可是繩子并沒有被剪斷,扣子的結也沒有被解開,但是屍體就是這樣不見了,而且那個扣隻有這麼大一個,又是死扣,屍體怎麼可能就這樣從裡面蛻了出來,的确是讓人很不解。
”
猴子邊說着邊用手比着死扣的大小,那個扣子我是見過的,心理面自然有底,屍體從頭部都不可能蛻出來,更别說從肩膀。
而屍體就這樣不見了,不得不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我問:“那何家的其他人呢?”
猴子說:“我們趕回到他們等着的地方的時候哪裡已經沒有一個人的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