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地方,我不禁在心中暗暗想,不要是我想錯了主意,興許薛并不在他三人之中也不一定。
後來猴子提議到被挖過的山那邊去看一下,而且他說既然這些木屋的作用是風水格局那麼久不能住在裡面,聽了他的話我覺得有一種話裡有話的感覺,他似乎在和我說當時孟磊選擇住在木屋裡就是一個錯誤。
拐子和瘌痢頭對猴子的話基本上沒什麼意見,我也就沒有反對,其實我現在的想法是将每個木屋都看一個遍,我始終覺得這些木屋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而且既然裡面不适合住人,當時建造木屋的軍隊為什麼還住在裡面?
這似乎有些說不通,要不就是這支隊伍不知道他們造的是風水格局,住了是會死人的;要不就是他們明知這樣而故意為之,能讓他們這樣的,我想來想去隻想到兩個字獻祭!
當這兩個字冒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腦海裡似乎忽然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記憶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澎湃地湧出來,可是這些記憶卻是完全零碎到不能再零碎的一個個模糊的畫面,我隻感覺,我似乎看到了磅礴的大雨,還有響徹整個山嶺的哀嚎聲。
這情景就這樣真實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哀嚎聲在雨中凄厲無比,接着我就看見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在雨霧中若隐若現。
這是爺爺給我講述了無數遍讓他至今難忘的畫面,這個在我腦海裡自動生成的畫面也曾經是我童年一度揮之不去的噩夢,因為這樣恐怖的事情,的确給我幼小的心靈有了不小的沖擊。
然後這個畫面就此消失,我倏地回過神來,隻是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看到猴子他們三個人都是愣愣地看着我。
我見了有些不解,問道:“你們怎麼了?”
瘌痢頭最先開口,他問我:“你剛剛說什麼?”
我更加疑惑不解:“我剛剛說了什麼?”
拐子說:“三爺,剛剛你說什麼在木屋裡?”
我剛剛說話了?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它們三個,然後猴子點頭說:“你的确說了什麼在木屋裡,可是你說的太突然,最初的聲音又太小,是故我們誰都沒聽清楚。
”
難道就在剛剛我出神的時間不由自主地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