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裡面究竟是什麼,也想解開為什麼這些假人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但是涉及到性命攸關的事,還是謹慎一些的好,在沒有十足的把我之前,這東西是斷斷不能打開的。
猴子是老手,自然也是明白人,但是他卻也同我一樣帶着意思不甘心,我隻聽見他問瘌痢頭:“瘌痢頭,你說呢?”
瘌痢頭說:“我同意拐子的說法,我們找到要找的東西就快離開這裡吧,我總覺得自己在這裡很不安全,我可不想這是我最後一次做買賣。
”
既然大家都這樣說,猴子也不得不聽從大家的意願,于是他重新拿起工兵鏟,将土一點點重新蓋上去,最後填滿,我看見壇子被重新埋起來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東西還真是讓所有人都緊張了一回。
既然這一個假人下面埋着這樣一個壇子,那麼其他假人自然也都是一樣了,而這略帶詭異的地方的确讓人有些遍體生寒的味道,所以猴子才做好這一切,拐子和瘌痢頭已經嚷嚷着要離開。
反正都是一樣的,即便将其他的假人身子剝開了看到裡面的人皮,大約是一樣的情景,挖開下面的泥土,大約也是同樣的壇子,所以我也同猴子說:“這地方的确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找要找的東西吧。
”
猴子點點頭,可是我這話才剛說完,忽然一陣急劇的不安瞬間就籠罩了我,而且馬上就變成一種不祥的預感,我似乎察覺到了轉瞬之間整個木屋的不對勁,但是在這短暫的功夫裡,我卻意識不到什麼不同。
于是我對猴子補充了一句:“你有沒有覺得木屋似乎和我們進來時候的樣子變得不一樣了?”
猴子聽我這麼一說眼神猛地一緊,似乎是被我的話吓了一跳,我隻看見他環視了一遍屋子,而我也細細地觀察着屋子,力圖找出這種不安的異樣來,似乎隻是在一瞬間,我察覺到了屋子裡面忽然迎面撲來的詭異氣息,他似乎在提示着我隻是短短功夫裡木屋裡的變化。
可就當我的視線在這些假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的時候,卻猛然失聲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明明有六個假人,可是現在怎麼隻有五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