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沒有,它們的屋頂向上有些微微的往外傾斜,并不是筆直的。
”
猴子說的是真的,這種模樣有些像往這邊坍塌了的模樣,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遠遠看見之後也會覺得它顯得衰敗的原因,看來這隻不過是我們的錯覺罷了,這隻不過是建造者故意而為之罷了,可是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沒有門,也沒有入口,我們要如何進去看,還是說這是一個壓根就不能進去的地方?
隻是,木屋還是木屋,這木屋的木闆之間還是有不到一指寬的間隙,隻是從這些間隙之間隻能看見一片黑暗,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而也就在我看向這些間隙的時候,卻在上面看到了有别餘黑暗的另一種東西。
而且這樣遠遠地看過去,就好像有一個人正趴在這些縫隙之中往外看着我們一樣,我看到的則是趴在縫隙上的手掌,還有一雙眼睛!
我說:“這木屋裡有人!”
我便說邊指着那雙眼睛的地方,可是就在我開口并将手指向那裡的時候,隻見縫隙裡面的這個人忽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與其他縫隙一樣的黑暗,可正是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已經被我吸引到了手指着的地方。
自然他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也不等他們有所反應,就往木屋邊上走,邊走邊說道:“裡面有人,我們要進去!”
說着我已經來到了木屋邊上,隻是來到這裡面之後,我隐約看見在三間木屋圍起來的地方似乎有修建起了什麼,不禁寫着身子多看了一眼,竟然是一口井。
在我停頓的這點功夫裡,猴子他們已經跟了上來,他們本來是有什麼話要說的,可是好像也看到了中間的那一口井,于是便都沒了聲音,還是良久才聽到拐子說道:“奇怪,這荒山野嶺的打井做什麼?”
在這樣的的山澗裡自然是不用打井的,因為在下面就有一條小溪,下來的時候我還看見上面有水在流淌,像這樣的山裡即便是冬天也不會斷流的,所以根本就沒有打井的必要,我看了一眼屋子裡面,卻隻看見黑漆漆的一片,于是我暫且不去管屋子裡究竟有沒有人,而是走到了井邊。
整口井被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