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往前走了不到兩步,卻感覺脖子上有什麼東西撓得癢癢,于是反手去摸,可是我這一回手卻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我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摸了摸肩膀,卻摸到一隻袖子,我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有人偶在我背上!
我于是拉着這截袖子用盡了全力将它從背上甩下來,果真是一個人偶,隻是這個人偶卻更像是一件衣服,若不是我已經看見了那聳拉着的人皮,還真以為隻是一件衣服罷了。
我厭惡地将它重重摔在地上,隻覺得渾身都翻起了雞皮疙瘩,這東西真是無孔不入,在我毫無察覺的時候竟然已經爬到了我身上,于是我很不自在地摸了摸背,确定沒有了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我回頭看了看這些依舊挂在屋檐上的人偶,一陣陣涼意由心底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可這卻隻是一個開頭罷了,因為接着我看見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隻見原本緊閉的木屋忽然就這樣打開了,然後一個黑影從裡面蹒跚地走了出來,但是無論是它的樣子還是步子看着都怪異之極,也是等它走出了木門之後我才意識到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個人偶竟然抱着一個壇子!
這壇子正是我們在裡面挖出來的那種,我真的想不到他隻是一個人皮人偶,竟然能夠抱起這樣大的一個壇子,而且他那模糊的面龐上,似乎帶着與其他人偶不一樣的面容,似乎它正在裂開嘴在沖我笑,肆無忌憚地笑。
接着我看見它那原本的笑容變得更加放肆,我似乎意識到它接下來會做什麼事,脫口而出地喊道:“不要!”
可是就在我脫口而出的同時,隻見他忽然擡手,然後蔣抱着的壇子就這樣摔在了地上,我隻聽見壇子被摔碎的清脆聲音,就像噩夢一般地在我腦海裡經久不絕,而這個人偶無聲的笑則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我的耳朵似乎都已經聽見了響徹夜空的笑聲。
我情不自禁地後退兩步,壇子落在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然後我隻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咕噜噜地從裡面滾落出來,而且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滾到了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