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人也是一夥的,現在他肯幫我,一定是有另一種目的,但是盡管如此,我還是問道:“是什麼?”
甯桓說:“如果我是你,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都在木屋裡睡自己的覺不出來,你應該知道夜晚隻有那裡是安全的,但是我要告訴你,那地方也不是絕對安全的,這地方本來就不是一個安全的地兒,沒有人會在這裡呆上很長時間,也不可能呆上這麼長的時間,如果你要問一個确切的數字三天,民國二十一年的軍隊破壞了這裡的風水格局,這麼多年來風水流轉,一直在将這裡變成一個大兇之地,人在裡面是十分危險的,最多隻能呆上三天,三天過後活人身上的陽氣會徹底被這裡的風水格局吸幹,你應該知道活人陽氣沒了,就不能算是活人了。
”
我聽甯桓這樣說,算算自己到這裡的時間,已經有兩天,也就是說明天之内我一定要離開這裡,可是現在猴子他們正遭遇着不測,我又如何能夠一個人離開?
我說:“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抛下其他人,你和我合作了這麼久,不會不知道我的脾氣。
”
甯桓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聽不聽随便你。
”
說完他就想這樣離開,而在他轉身的時候我開口說道:“那日在林子裡推我的就是你吧,我記得你的聲音。
”
甯桓轉過了頭看着我,并沒有多少吃驚的神色,而是問我道:“我為什麼要推你下去?”
我看着他說:“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推我下去,你明明知道我不會摔死。
”
甯桓聽了卻說道:“不是我,何遠,你與其在這裡瞎猜倒不如想想如何自保,你并不安全。
”
我說:“安不安全我心裡自然有數,我問你,那個假冒的孟磊和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他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甯桓說:“看來我真不該露面,你僅僅隻從我身上就能推測到這麼多細節,何遠,我還真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心細的時候。
”
我冷笑一聲,然後幽幽說道:“你想不到的還多呢,你以為我真的沒有懷疑過你,自從瘋子和曉峰接連出事,我就已經懷疑你們在我身邊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