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木屋裡面更是一片昏暗,我已經做好了裡面一片狼藉的準備,自然也已經準備好了忍受裡面散落的遍地都是的屍骸。
可是我進去之後,除了碰到地面,卻什麼都沒有,我雖然心上有疑惑但是卻不敢出任何聲音,之後我感覺也鑽了就進來,然後他用很冰冷的,并且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對我說:“趕緊脫了衣服。
”
我不防他這樣說,一時間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于是有些發愣,而他見我沒動靜就來拉扯我的衣服,我反問:“你要我的衣服拿來做什麼?”
薛說:“快把衣服脫下來,沒時間了,連襯衣一起全部脫掉。
”
我不知道他倒底要幹什麼,但是他絲毫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而且在這樣的時候薛不會做無用的事情,于是我盡量不發出聲音将外衣和襯衣都脫掉,然後我感覺薛的手按在了我肩膀上問我:“有感覺沒有?”
我覺得很無語,他這麼用力怎麼會沒感覺,我于是回答他說:“當然有感覺,我又不是木頭,骨頭都快被你捏斷了!”
然後薛的手又向下滑了幾寸,同樣問道:“有感覺沒有?”
我在心裡嘀咕薛這是要幹嘛,但我還是回答說:“你輕些,骨頭都快被你卸掉了。
”
然後薛的手又向下滑,我感覺很不自在于是就要轉身,可是卻被他一把按住:“别動!”
再之後我感到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我的尾骨位置,可是之後就沒有任何感覺了,他問我:“有感覺沒有?”
我本來想一腳踢開他的,但是這回沒了任何感覺讓我也是很奇怪,我于是說道:“奇怪,這回倒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
然後我聽見薛說了一聲:“就是這裡了!”
然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疼痛從尾骨處傳出來,我毫無防備正好要呼喊出聲,可是卻被他一把捂住嘴叮囑道:“會很疼,你忍着些!”
說完我隻感覺一陣撕心裂肺的同從尾骨往整個脊背蔓延開來,火辣辣地就像是有火在燃燒一樣,而這種感覺最終席卷了整個脊背,我拼命地忍着不敢出任何聲音,最後這痛感蔓延到脖根,我才聽見薛說:“幸好發現的早,你自己竟然一點也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