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火柴也好,最起碼讓我看清這裡是什麼狀況,可是什麼也沒有。
我的背包放在了樹邊,根本就沒有帶在身上,而所有的光源都放在了包裡面。
我于是深吸一口氣,在原地又站了一兩秒鐘,終于覺得就這樣一直呆在原地也不是辦法,于是便繼續往前走,我大約往前走了十來步吧,我記得是十來步,在繼續探着往前走的時候,腿腳卻卻碰到了一個東西,而且我能感到這是一個人,就站在我前面不到一尺的地方,當我的腿正好觸碰到他的小腿的時候,他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肩頭。
我就這樣驚醒了過來,夢裡沒來得及害怕的反應全在醒來之後一齊用了上來,我隻覺得心跳攀到了頂峰,讓我竟然有些不能呼吸,我驚恐未定地看着四周,直到已經意識到那隻是一個夢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急劇的恐懼感也才漸漸消散去。
然後我聽見薛在一旁問我:“做惡夢了?”
我說:“是。
”
然後薛就沒有再說話了,薛聽了也沒說什麼,隻是說:“你可能是太累了,多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
我便沒再說話,繼續閉上眼睛,這一次因為是驚醒的,所以有了一段短暫的清醒,過了很長時間才又睡了過去,可是剛剛進入睡眠我就感到自己被魇住了,我覺得自己的頭腦異常地清晰,腦海中不斷叫嚣着一個念頭快醒過來,快醒過來!可是盡管腦海裡這樣叫嚣着可是眼睛卻沉重得就像有千斤重,根本睜也睜不開,我隻感覺自己全身都繃緊得像是開弓的弦,最後終于我的手動了一下,随着身體的搐動,這種魇的狀态徹底消失,我感覺自己回到了現實中,隻是眼皮依舊很重,我好像睜開眼睛看了黑夜一眼,然後又被沉沉的睡意給拉進了黑暗之中。
然後又是這種魇的狀态,我依舊在拼命地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卻睜不開,可是這種狀态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等我在這種極端的掙紮中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是站在那一片黑暗中,而且我感覺身前那個人的手還抓在我的肩膀上。
我隻聽見他說:“你回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