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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鎮山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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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不同于現在的是,那時候這條通道是模糊的,沒有現在這般明亮與清晰。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腳已經不由自主地擡了起來,而且很快就往通道裡走了進去。

     如同夢境裡的場景一樣,這的确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通道,走得讓人疲倦,可是我卻像是知道目的地在哪裡一樣,即便是這樣枯燥一樣的通道,卻并沒有不耐的味道,而自始至終,這裡都是明亮的,我切切實實地知道自己走在哪裡。

     而且很快我就看見了那個人,他站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筆直地站着,好似就是在等着我,隻是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我看不清他是誰,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視覺,他的衣服和身形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就是他的臉是模糊的,十分十分模糊。

     也許并不是模糊,而是我壓根就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也許在夢裡我清晰地看見了,隻是到了醒來之後就徹底想不起來了,所以才有了模糊的感覺,而唯一記得的隻有他的衣服和身形,隻是既是這點記憶也越來越變得模糊起來,經過反複的回憶,我竟然隻記得自己在夢裡遇見過這樣的一個人,而這個人是誰,衣服身形最後都忘記了。

     當然忘記的還有我與他的對話。

    我隻記得我與他隻有一句對話,他說了什麼而我回應了什麼,醒來之後我的腦海裡依舊是一片空白,随後我跟着他去了什麼地方,可是他的身影卻随即越來月模糊,我隻覺得一種很不安的感覺侵襲着我的直覺,然後毫無征兆地,我腳下就猛地一空,就像是掉入了萬丈深淵一樣地劇烈地在下落,一直落,然後身子一陣抽搐就醒了過來。

     隻是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感到薛正在我身邊,他的手還扶在我的肩膀上,我隻感覺全身一陣冰冷,我身上基本已經被冷汗打濕了,然後薛松開扶着我肩膀的手,問我道:“你夢見什麼了,魇得這般厲害。

    ” 我用手擦了擦額頭,滿額頭的冷汗,我扶住額頭,夢醒後劇烈的空白感讓我一時間記不起夢裡的内容。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我已經絲毫睡意也無,我問薛:“現在什麼時候了?”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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