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工兵鏟揀起來,也算是用作防身之物,既然有人會在這裡遭遇不測,那我也應該當心着一些才行。
除了在這裡發現了工兵鏟和一些血迹之外,再無其它,我往裡更走深進去,隻不過這條通道似乎并沒有我想象的這樣深。
在通道的盡頭,我看見一個人背對着我站着,站得很筆直,而在手電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我心中忽然猛地一個咯噔,之前那種在夢中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一句話已經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你就是在這裡等我的人?”
那人頭也不回,但是聲音卻傳過來:“滅了燈,跟着我走。
”
他的話是強制性的,沒有任何商量的語氣,我于是滅了燈,然後隻感覺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與那個夢再次一模一樣,而他和我說的那句話依舊記不起來,但是我能肯定不是他先前的說的這一句,因為這句話給我的感覺很重要,并且是十分重要,似乎是涉及到了一個謎團,或者一個秘密,總之不是是指讓我滅掉手電的話。
我站在黑暗中,甚至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可是我知道他就站在原地沒有動,雖然沒有他的任何氣息,但是我知道他在,而且他還要領着我去到另一個地方,并且見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我大氣也不敢出地等着他的這一句話,完全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相反有些緊張。
終于,他張口說道:“你必須記住,你跟着我去了哪裡,見到了什麼都不能告知第三個人,否則會招緻意想不到的危險。
你不用回答我的問題,也不用給我做任何保證,因為我不需要聽到這些,而現在我隻需要你仔細聆聽我說的每一句話,記住每一個字。
而當你知道這件事之後,無論你如何做都是你的自由,但是你記住,無論你選擇如何去做,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在帶你進去之前,我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關于民國二十一年這裡發生的事的所有經過,當然涉及到許多核心的秘密我暫時還不能對你說,也不會說,但是即便是我說的這些也足夠你鑽研好一陣子,甚至是受用無窮。
“你已經看過那張照片了,也已經看過了上面的那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