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如何區分這一座座山?”
我恍然大悟,然後說道:“墨雨是這裡的山名!”
老頭念着這個名字:“墨雨,墨雨,可不正是形容這裡大雨時節最貼切的稱呼。
”
聽老頭這麼一說,我才忽然想起那昏天地暗的大暴雨來,原來無論是這山的名字也好,還是爺爺的名字,都是與這裡息息相關的,可是接着老頭就問了一個讓我措手不及的問題,他問我道:“你爺爺和你說他是被裝壯丁抓去的嗎?”
我在心裡想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可是細細一想,這樣的一個問題有什麼好問的,還是這樣鄭重其事,除非,這裡面有蹊跷!
于是我隻好老實地說:“爺爺是這麼說的。
”
可是老頭卻忽然激動地大喊道:“謊言,完全就是謊言!
他這忽然提高的聲音吓了我一跳,不但是被吓了一跳,還是十分驚訝地看着他問道:“難道不是嗎?”
老頭看着我說:“這就是他第二個名字的意思,這山叫墨雨山,山澗中有一個村落叫不成村,你應該已經看見過還有遺留的木屋了,隻是遺憾的是也隻剩下這麼幾間了!”
原來是這樣,爺爺的兩個名字都是和這裡相關的,雖然一個指山,一個是村落,但是說的都是同樣一個地方,不成村,聽着名字古怪,可是口中一念似乎就覺得是另有深意,有種暗暗的潛台詞蘊含其中。
而老頭則繼續說道:“這個村子一直保留着,不算繁榮也不算衰敗,直到民國二十一年那支軍隊忽然闖入這裡占據了村子,而你爺爺就是其中的村民之一,那年,他剛滿十八歲!”
我像是聽見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一樣看着這個老頭,甚至我都在懷疑這老頭是不是随便編了一個故事來騙我,我反駁道:“可是爺爺說他早些年學過一些尋墓找穴的本事,在這樣封閉的村子裡,又怎麼學得會?”
老頭聽了冷冷說道:“這墨雨山遍布着各種深奧的風水格局,就連村子裡房屋的建設都是一個個暗布其中的風水局中局,難道你會以為這裡的村民都是簡單村民嗎,基本的風水在他們眼裡算什麼,隻怕能改天易命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