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暗自盤算他們都是這樣子會不會是因為常年呆在這裡的緣故?
我用手電照了照還有很深的路,既然決定去下面的墓群,那麼現在就更沒有退縮的理由。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就這樣一個人要去裡面冒險,這是很不理智的舉動,可是我想到的卻是另一方面,那就是從老頭的話裡面我似乎聽出來了另一層意思,這地方隻怕每個人隻能下來一次,至于為什麼暫時我還弄不清楚,總之第二次下來隻怕就不會像初次這般順利,所以即便這次隻有我孤身一人,但是我卻想試一試,更何況還有這封信的内容,我想看到裡面究竟寫了什麼,又是誰給我的。
引路人的死亡像是一個插曲,但是卻讓我提高了警惕,最起碼讓我知道了這裡并不安全,我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處境,而且時刻留意身旁的動靜。
好在這一路走進來卻也再沒有發生任何變故,而通道盡頭是到了一層層往下的台階,台階下面有一個比較寬敞的平台,平台之後則是一座墓碑一樣的東西,之後就是兩扇陳舊的石門,我大緻已經看出了些門道,隻怕這是一座墓門。
而且這裡有光,四面的石壁上挂着長明燈,将這裡照的也足夠亮堂,隻是在簡單地環視了一遍之後,我就發現在這安靜的地方有一個人。
我隻是看見了露出了半個頭的他,看樣子是好像失去了知覺還是怎麼的,被放在了墓碑的後頭靠着,可能因為完全沒有意識他的頭從墓碑後面露了出來,說實話我看了好半天最後才看出來這是一個人的頭,起初還以為是别的什麼東西。
當然在這壓力看見這樣的情景還是讓我十分小心翼翼的,所以我很小心地走到墓碑旁邊,終于看見這人就這樣坐靠在墓碑後面,但是整個人卻處于昏厥狀态,而且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他,這不是煙兒他們隊伍裡的“三爺”嘛,而這個用來唬人的“三爺“正是十三扮的。
我于是心上“突”地一跳,十三出現在這裡就有些詭異了,按理說他應該不是和我們在一個地兒才對。
可是現在我也顧不上這些,隻是上前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