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幹嘛這麼不相信我說的,就好像我騙你一樣。
”
我說:“我這不是想确認下嘛,煙兒他們呢?”
十三這才說:“我們本來是在原地等你們的,可是你們走了很久也不見回來,我們又怕來找你們反而弄得兩頭散,索性就在原地駐紮了下來直到你們回來。
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生火煮壓縮餅幹和罐頭,可是不知道這夥計是怎麼煮的,我們所有人隻聞見一股很香的味道,而且十分濃郁,我們都覺得奇怪,罐頭和壓縮餅幹我們天天吃也沒覺得煮起來有這麼香的味道啊,于是就紛紛來看,可是你猜怎麼的,這個負責煮東西的夥計竟然二話不說就暈過去了,這時候我們才意識到不好,可是已經晚了,我們所有人就像喝了迷魂湯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這香味是用來迷人的,不知道是怎麼下在食物上的。
”
我聽了不禁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雖然他們隊伍中的這些人不是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人物,但是再怎麼說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啊,按理說不可能這樣大意,可是怎麼就這般容易地就中了招呢?俗話說陰溝裡翻船真的是一點也不錯啊,經得起大風大浪,最後卻折在陰溝裡了。
我說道:“即便其他夥計沒察覺,難道你就沒察覺到嗎,按照你的能耐,應該在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就已經警覺了才對,怎麼可能會和其他人一樣就這樣中了招呢?”
我的話裡不免有些埋怨的味道,因為在我看來這實在是太低級的錯誤了,而且他們在這樣的境地中怎麼會如此大意,更何況剛剛才出現了異常情況,他們更加應該異常警覺才是,我隻覺得怎麼想都想不通。
十三被我這般埋怨自己也覺得尴尬,他隻說:“我說了最近是病貓,是你不願相信的。
”
我隻覺得面對這樣的十三真是無話可說,當初對蔣的那種敬畏和可怕現在竟然一點也沒有了,而且無論如何我竟然都不能将十三和蔣聯系到一塊兒來,這兩個人差異也實在太大了,我甚至都開始懷疑,十三是否真的是蔣的真身。
我說:“算了,事已至此埋怨你也無用,那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