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想多了也未可知。
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仔細地觀察了它們一陣,在這期間它們完全沒有移動的痕迹,似乎就隻是偶然間形成的色塊,直到這時候我才移開了視線,心想這還沒進去已經這般詭異讓人心裡不安,不知道進去之後裡面還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危險。
我于是重新在十三身邊坐下,十三身上的這些異常就已經讓我夠不安的了,再加上對這裡更是完全陌生,我完全是憑借着以往在地下的本能來行事,可是現在卻發現早先爬山走墓積累下來的經驗在這樣的地方似乎并不能派上多少用場,因為以前走墓充其量撐死也就是遇見屍體起屍而已,可是到了這裡,屍體起屍已經算是最僥幸的事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險才是最要命的,很多時候可能隻是多走了一步就是萬丈深淵,性命不保。
我緊鎖着眉頭,偏偏在這緊要的時候熟知這裡的薛又不見了,我現在當真是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以往還可以有十三來出出主意,現在十三自身都難保,說不準還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身上這詭異的烙印會帶來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和我進去的意圖有關,如果這個烙印是一個與墓群結合在一起的陰謀,那麼我們這才是步步驚心,鬼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在等着我們。
一時間我也胡思亂想了不少,就是覺得心中一陣陣地不安生,好似危險已經逼近身邊,随時都會發生一樣,為了先穩住自己,我不得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偏偏越是這樣做越讓自己覺得煩躁,也不知道是為何。
再往後來十三就醒了,這回他是自己醒過來的,與剛剛我所見到的樣子不同,這回他清明的很,看到我在身邊,問了一個十分尋常卻又稍顯詭異的問題:“何遠,你怎麼會在,這是哪裡?”
他邊說着邊直了直身子,可是才動我就聽見他悶哼一聲,然後用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前,詫異地問道:“我受傷了嗎?”
我看他的樣子似乎剛剛醒過來的事沒有多少記憶,于是說道:“被劃傷了一些,不打緊的,隻是怕在這地方感染了屍毒所以幫你用繃帶包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