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沒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他才說道:“如果真要保他安全,這個人最後還是你。
”
我隻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然後我說:“那麼既然這樣說的話自然而然地我們就已經被歸到崔和查的這一派了?”
薛說:“的确是這樣,正因為如此,崔和查一派一直以來都是強過血和司的,因此他們幕後的那個人才現身,以平衡兩方勢力,所以如果真要說,那個人其實是四判官後面的人。
”
我将薛說的這些暗暗記了,雖然這些關系錯綜複雜,但是我不得不記住,也不得不将這些關系弄清楚,因為我自己就身在其中,就處在這些錯綜複雜的關系當中,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明白,那麼最後很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将目光轉向正在昏迷之中的十三,然後不放心地問薛:“他真的沒事嗎?”
薛很肯定地說:“隻要從今以後都不再動用玉印就相安無事。
”
我于是又有了一個疑問:“既然他都不是蔣了,那麼為什麼玉印還可以留在他身上,這東西不是應該遺留給新繼任的蔣的嗎?”
薛聽了思索片刻說道:“恐怕這就隻有蔣自己知道了。
”
往後的很長時間裡,我思緒中更多的是關于十三的事,但是後來又逐漸變成那雙黑暗中的眼睛,他說我逃不掉的,是逃不掉什麼呢?薛連講都不敢同我講,似乎生怕我知道了一星半點一樣,可是又是什麼樣的事會讓他這樣忌諱?
種種的變故和種種接踵而至的謎團幾乎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而在這段時間裡,薛則在這個平台之間繞了一圈,最後站在了墓碑旁,看着墓碑上的這行字:進我墓者,生者不生。
我聽見他低低地重複了一遍,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接着又變的舒緩了,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可是接着他又看見了那四行小字,這回我倒沒看見他有什麼表情,隻是眼睛那股子冰冷像是瞬間凝結出來的冰雪一樣,寒冷得可以将任何看到的東西給凍結起來,他就這樣站着看這座墓碑,久久都沒有移開過眼神,我覺得他的神情不對,可是又不敢開口問他,畢竟他這樣的時候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