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設下的一個局,至于是個什麼局,我卻有些猜不透。
”
連蔣都猜不透,那麼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是在說我的心機比他還要深沉?隻是聽到這裡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我問道:“那你第二天從我那裡拿到一半的酬勞了沒有?”
十三說:“我拿到的不是那一半酬勞,而是整張支票,中午我到那裡的時候門是開着的,而你早已經走了,隻有那張支票被壓在桌子上,我去問酒店的服務人員,他們說309沒有退房。
于是我更加奇怪了,而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你了。
”
聽十三說到這裡,我開口問道:“那麼你在日喀則見到我是什麼時候的事?”
十三說:“我隻記得是鬼節之後一些日子。
”
我心中想着這就對了,鬼節是七月十四,離中秋隻有一個月,而剛剛薛說四叔得到了我的蹤迹,想必之後我再沒有出現在日喀則就是被趕來的四叔給接回去了,隻是為什麼後來我又變成了原來的自己,十三看到的那個我是誰,還是說是我的什麼情況,而後來四叔又是如何讓我回到正常的,以至于我完全缺失了這段記憶,而且還去見了明老有了後來的經曆?
消失的半年裡,我又都做過些什麼?
我想到這裡隻覺得太陽穴一陣陣突突地跳疼,十三說:“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我在日喀則也沒見過你四叔,大約是那日之後你就被他找到帶回洛陽了吧,再見到你的時候已經是在龍潭北溝的墓裡頭,你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
細細算起來,這件事已經時隔五年,而當我前不久再次去日喀則的時候怪不得四叔這樣阻攔不止,而且這樣擔憂,原來是有原因的,并且還是十分重要的原因,而且日喀則這個地方,絕對是一個分外蹊跷的地方,因為當我兩三歲的時候也曾被擄到了那裡,這是我早已經知道的事實了。
龍潭北溝,日喀則再到這裡,看似完全毫無幹系的三個地方,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連在了一起,還有魏王長生墓,更是與這些地方有着脫不開的關系,倒底,将這些地方完全聯系在一起的最關鍵因素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