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人能通過這裡!”
我聽見他說出了這句話,于是用盡全力從嗓子裡擠出了薛教我的這一句話,雖然說的很不連貫,但還是說了出來呔多咿牟哈!
在這句話從我口中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我隻感覺掐着我脖子的力道忽然消失不見,我跌落坐到地上,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而同時一個咆哮一般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的聲音,還有這句話……”
我能感覺到他在承受着極大的苦楚,而且很可能是緻命的苦楚,隻是馬上我就聽見他的聲音已經換成了另一種語氣,帶着即将消失的隔音傳過來:“不可能,你竟然是,你竟然是,你是……”
然後他忽然像是遭受到了緻命的一擊低吼一聲,最後一句聲音終于變成了回聲一樣地傳進我耳朵裡:“隻有這個聲音才能讓這句話産生效力,你竟然是……”
我想聽到的最關鍵的話他始終沒有說出口,我感覺好幾次他都要呼之欲出,可是卻又生生卡在了嗓子裡,似乎要将後面的話吐出來不但需要極大的力氣,還需要極大的勇氣,而我能夠感覺到每當他說到關鍵的地方的時候,都變成了極度的害怕,以緻于我最想聽的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我正回味着這句話,隻聽一陣猛烈的風吹過,然後“砰砰”的兩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猛烈撞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我從地上爬起來,茫然地看着四周,而周圍這時候基本上又回歸了之前的平靜,我于是朝周圍喊了一聲:“薛,十三?”
可是隻有我的回聲,卻沒有任何回應,我于是立刻掏出手電打亮了,将周圍照了一圈,隻見周圍一點都沒有變,隻是在我旁邊薛和十三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而看他們的樣子,卻像是暈了過去。
我于是立刻來到他們身邊,他們的确是暈了過去,我晃了晃他們,還好他們都不是一般的人,薛最先醒了過來,他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殺死了他。
”
我說:“應該是已經死了。
”
然後我又搖晃着十三,十三也醒了過來,他醒過來之後則狐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