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年發表的文章所描述的那樣。
據說,那裡一些居民有一百五十多歲(我在養老院裡遇到的一些精神錯亂的老人也這麼聲稱)。
詹姆斯·希爾頓也應該讀過洛克的這篇文章,因為不久後他在寫神秘的香格裡拉時,用了同樣的描述。
但最吸引我的還是在《消失的地平線》裡描寫的另一個香格裡拉,那是一種思想境界,那些克制自己的人會長命,甚至不朽,否則就會因不受控制的刺激而死。
“厭于享樂”是天賜的福,而熱情是sansraison(沒有原因)。
熱情的人們制造了太多麻煩:他們不計後果,醉心于追求物質時,置他人于危險。
所以有人認為香格裡拉就像解毒劑一樣重要。
對大衆來說這是個精神寄托——誘使人們走最安全的路線。
在世上有很多香格裡拉,我正生活在我自己的一份中。
溫迪此時心情難以平複,她自稱為某家庭基金會的理事。
這也是事實,這是她的母親瑪麗·埃倫·布魯克瑟·費恩·馮建立的基金會,有些人惡意地稱她是“要結婚的寡婦”。
溫迪的母親會在她的生日、聖誕節、光明節(猶太人一紀念節日)、和中國春節發給她“工資”,憑這些工資,溫迪可以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
她生來就不缺錢,但是十幾歲以後,她決心自己不能像母親那樣。
亞洲藝術博物館也是瑪麗·埃倫的捐助對象之一。
在蘭那王國之行籌資現場拍賣會上,她是出價最高的投标人——三倍的價格。
她給了溫迪兩張旅行票,作為她的生日禮物。
溫迪踏上蘭那王國之旅時,陪她的是認識剛一個月的情人懷亞特。
他是多特·弗萊徹與丈夫比利的獨子,被父母視如掌上明珠。
比利是北達科他州Mayvill的大麥之王,那裡流行一句名言:“這就是美洲的樣子!”
溫迪喜歡懷亞特這種類型,他永遠都是我行我素的樣子,身材修長,胸背肌肉發達,光滑無毛,頭發是永恒的青銅色。
有挪威血統的人才會這樣。
溫迪認為他們之間可以互補——我可不這麼想。
溫迪矮胖,一頭略帶草莓紅的金色卷發,皮膚易被太陽灼傷,十六歲時做過鼻梁整形手術。
她的母親在舊金山、BeaverCreek(科羅拉多海狸溪)和Oahu(夏威夷歐湖島)都有家。
溫迪猜想懷亞特來自藍領家庭,因為他總是隐瞞他父母的身份。
某種意義上,懷亞特是沒有家的:他的床就是富有的朋友們的客廳。
他的謀生手段取決于他在哪裡住。
冬天,他在滑雪店打零工,空閑時滑雪,睡在一起滑雪的朋友家的地闆上。
上個夏天,他帶着兩條蘇格蘭獵鹿犬,騎自行車穿越MountTamalpais(塔馬爾帕斯山)酷熱的山路。
去年春天,他在一艘私人豪華遊艇上做船員,在阿拉斯加海灣載着生态旅遊者航行。
他是個随和的人,對生活上的問題,總是以“随便”來回答。
不知什麼原因,我很欣賞懷亞特。
他對每個人都彬彬有禮,不管是他以前的老師、女朋友或雇主。
他對我們這些富人沒有憤世嫉俗的想法,甚至對向他收租車費的服務員也很尊敬,當然,他總是按規定付錢。
我認為他有人類最美好的屬性,那就是無絲毫動機的善良。
在旅行團去麗江的路上,懷亞特正在小憩,溫迪用她那敏銳的觀察力提醒着其他人:“天哪,看路邊那些人!”
溫迪這種初生牛犢,最需要學習的就是“禁聲”,柏哈利這麼想。
他正坐在溫迪與懷亞特的過道對面。
幾年前,柏哈利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