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擔心,其他人猜想柏哈利在追趕一隻漂亮的鳥,或坐在酒吧裡,喝着異國風味的雞尾酒。
但沃特看到溫迪手裡拿着她那頂可笑的帽子出來時,他忽然想到了在車上點人數的時候——十二個。
天哪,他怎麼會犯了如此一個錯誤?這個問題一在他腦海裡形成,他就知道答案了。
陳小姐,那個幽靈。
麻煩已經來了,生病的生病,失蹤的失蹤。
太荒謬了!我叫道,但他聽不到。
精神病通常不認為自己有病,我也不承認我已成為作祟的幽靈!我得找個辦法證明我不是。
太陽已落山了,溫度是65華氏度。
我的朋友們太虛弱了,一動都不想動。
“想吃點東西的人,”沃特說,“八點到餐廳集合,距現在還有一小時。
吃好晚飯後,有興趣的可以去娛樂室玩,和本地人一起唱歌。
我聽說他們的卡拉OK不錯。
”
然後,沃特回到車上找喬先生,司機用浸了酸橙汁的布蓋着下半張臉,在此之前,他打開所有的車窗,花了二十分鐘打掃嘔吐物和髒東西。
沃特說他們得回到休息過的地方。
“你能認出那地方嗎?”沃特問司機。
司機緊張地撓了撓頭,說:“是的,當然,四十五分鐘,那條路。
”他向着柏油路扭了扭腦袋。
沃特想柏哈利可能摔倒了,也可能喝醉了。
在他以前帶的團中,也有這樣的麻煩遊客。
當然柏哈利也可能像其他人一樣生病走不動了。
“到了那地方開慢點,”沃特隻能把死馬當活馬醫了,“他可能躺在路邊。
”
終于,司機鼓足了勇氣,發動大巴回頭開過去了。
他認為自己能找到那個地方,那裡有個神靈騎着白馬向他走來,在一叢藍花楹樹旁。
不用懷疑,神靈抓住了柏哈利,如果能找到他就是運氣了,如果要把他從神靈那裡帶走,則可能會有些麻煩。
在換擋前,喬先生打開手套盒,那裡他放着緊急物品。
裡面是小玩具屋般的結構,精心制作的屋頂的屋檐,就像我的波斯拖鞋向上卷曲。
這是個小型的神龛,他将一支煙推入小小的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