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自己的肩膀。
警察用蘭那語抱怨說:“這個外國傻瓜比我們還醉得厲害。
”
“你要去哪兒?”
高個的警察用蘭那語問柏哈利。
當然,柏哈利聽不懂。
這個結實的男人拿出地圖,讓柏哈利指出他的目的地。
而在柏哈利的眼裡,那地圖就像地下螞蟻的藏寶圖一樣,迷宮般的線條不知指向何處。
況且,就算他能讀懂地圖,也不知道旅遊團走到了哪裡?
這就是旅行團的好處,你不用作一丁點計劃,對旅行不用負任何責任:交通、預訂、旅館、景點間的距離、要花多長時間到下一景點,都不用知道。
當然,離開舊金山前,他簡單地浏覽了一下行程,看看有什麼快樂等着他。
但誰能記住那些他沒法發音的城市名字呢?
曼陀羅,這是他唯一能記起來要遊覽的地名。
柏哈利想再試試:“導遊叫沃特,沃——特,汽車上印着‘黃金之地旅行社’,我在走路時摔倒了,明白了嗎?”
“笨蛋?”高個的警察開始笑起來,他對同伴咕哝了什麼,他們像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柏哈利有幾年的研究動物行為的經驗。
通過觀察,分析,假設:他猜他們聽懂了他的美國髒話。
像所有年輕人一樣,他們喜歡這種髒話,這是男人本性的一部分,不管是什麼種族。
現在他所要做的是,肯定對方的這種反應,并抓住這個機會。
當他們停止大笑之後,柏哈利點點頭指着公路:“笨蛋往那兒走了,而我,在這裡。
他們走了,留我在這裡。
”
和你們兩個白癡在一起,他暗自加了一句。
五分鐘後,柏哈利和高個警察來到他們的指揮站,是兩條交叉路口處的一間小屋。
前面的檢查站早已下班了,現在不用監視交通。
柏哈利開始對另兩位警官重複剛才的話。
在他們大笑之後,柏哈利取出一卷錢,問他們是否有可能雇到一輛車。
“出租車?”他假裝很無知的樣子,好像能在很偏僻的地方召到出租車一樣。
“出租車,嗚嗚,開在這路上,”
他們能聽懂“出租車”這個詞,就像明白柏哈利把錢放到桌上的原因。
他們指着外面的警車,又指向柏哈利,最後指指警察中的兩個。
他們用蘭那語保證要送柏哈利安全返回。
地圖在桌子上攤開,旁邊放着柏哈利的錢。
警察們緊張地商量着,就像在布置一場秘密的軍事行動:“我們走這條路,你看,往南走……對了,我們當前在什麼位置?”
柏哈利看見那個小頭目已将錢捏在手裡,讨論變得更活躍:“從這個外國人的衣着來看,他可能會入住最好的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