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盡力使他們感覺舒适了。
”
“誰?”柏哈利問,“誰病了?”
“莫非先生和他兒子,本尼先生也是,還有朱瑪琳小姐,但她女兒沒事。
”
瑪琳,可憐的姑娘,怪不得她對他冷冷的,因為她病了。
這個解釋使他高興起來。
他們之間的情況沒他想象的那麼糟。
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感覺好些呢?所有常用的方法——大捧的鮮花,泡泡浴乳,顯然在這裡都沒有。
或許一杯蜂蜜水?他腦子裡仍在不停地思索,等待奇迹般的答案的出現。
語言,他知道語言的威力。
他隻要說甜言蜜語就行了。
他能對付那些帶槍的警察,要搞定朱瑪琳更是小菜一碟了。
“瑪琳,親愛的,”他應該說,“我回來了。
”
他想象着她的臉,微微有點發燒,他該表現得像醫生嗎,保證她沒事?或者像個親密愛人,發誓說愛是她的良藥?柏哈利對這種浪漫可不在行。
想着想着,大巴已回到了曼陀羅市。
柏哈利在沃特的陪伴下,幸運地來到了黃金之地旅館,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他一進入房間,就聽到隔壁房間朱瑪琳的聲音:“滴血的燭台在這種地方是什麼意思?”
可憐的姑娘,她的聲音真可憐,她正在受着痢疾的折磨。
半夜,瑪琳終于不再頻繁地上廁所。
但一幫吵鬧的蘭那人來了。
他們吸煙,大聲嚷嚷,跺腳,酒瓶叮當作響。
煙味和劣質酒的味道擴散到樓上的房間。
朱瑪琳狠狠地用腳跺地闆,大喊:“閉嘴!”
過一會兒,柏哈利通過薄薄的牆壁對她說:“瑪琳,親愛的,快休息吧,我去對付他們。
”
他下樓敲那夥人的門,一個眼睛紅紅的男人來開門,搖搖晃晃就像剛被人打過。
柏哈利看到有五個男人,他們在賭博。
鮮紅的酒應該是棕榈酒,他該怎麼才可能說服這些人?
幾分鐘後,柏哈利回到自己房間,他聽到樓下那些人正安靜地離開。
他們手裡總共有五十美元,是柏哈利給他們的。
他們并不是為了感謝柏哈利才走的,他隻讓他們輕聲點。
他們想在付旅費和酒水費前偷偷溜走。
蘭那王國對偷竊的處罰很嚴厲,如果能僥幸逃脫的話,真是太幸運了。
幾英裡外,他們為躲避騎着白馬的精靈,将車開到了溝裡。
白馬停在一叢藍花楹樹的路中間。
很快,一高一矮兩個警察帶着槍來了,瞄準他們的腦袋。
“是神靈?”
警察檢查了文件,沒收了五十美元、兩條旅館的毯子和五條毛巾,他們将這些小偷推上卡車,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