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老鐘、大騷他們也突然身體一頓。
不過他們不是被血手給抓住了,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給吓得,而那東西似乎就在我們挖的坑裡。
我忍不住将視線投向了那個坑,很快我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草,在我們挖的那個坑底下血紅的一片,躺着半截屍體,也不知道是不是屍體,但是隐隐間似乎還在動。
這是血屍的下半身,是腰部到腳,而且在這屍體的下半身上沒一塊皮,他的皮像是被活活的給剝掉了似得。
至于上半身,似乎還埋在地裡。
哪裡來的血屍,怎麼會埋在這裡?
很納悶,不過還是先擺脫這抓着我們腳的血手吧。
很快老鐘就過去拉住了大師,而大騷和小騷則一起拉住了我。
我們配合着他們一起用力,結果這血手依舊牢牢的抓着我們的腳踝。
很快,我和大師就慢慢的離原地越來越遠,而我們居然也慢慢的将那兩隻血手給帶了出來。
很快我們就發現,草,這血手跟坑裡的那半截血屍是同一個人的。
在我們的力量驅使下,我們慢慢的将這血屍完全給拖了出來。
當它被完全拖出來,他一下子就松開了抓着我們腳的手,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裡。
看着這血屍,我忍不住閉了下眼睛。
太恐怖了,從頭到腳,他的身上沒有一寸皮膚,全是裸露在外面的肉。
就好像是從頭皮到腳皮,被人給完整的活剝掉了似得。
誰他媽的這麼狠啊,把人的整個皮給剝了,而且一看就是活剝的,如果是死人被剝的話,不應該這麼多的血。
我們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血屍。
而老鐘卻突然默默的躺到了血屍旁邊,和血屍睡在了一起,從頭到腳并排躺着。
我剛要問老鐘是不是整懵掉了,不過很快我就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了。
草,老鐘和這血屍完全是一個長度啊,而且這樣直觀的比較了一下,這血屍即使被活剝了皮,也能看得出來和老鐘應該是同一個人。
這個血屍就是老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