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時,貼了居然變成了人。
也不知道王重陽是沒能力殺小騷,還是出于某種原因沒有下殺手。
重新變回了人形後,小騷隻是稍稍緩沖了一下,然後再次朝王重陽撲了過去。
而王重陽隻是随手一推,就将小騷給推開了。
下一秒我隻感覺全身一涼,不知道從哪吹來了一陣陰風,而我也打了個寒顫,眼前一黑。
“維子,醒醒,醒醒!”
感覺有人在抖我的身體,還在喊我,然後我就醒了。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大師那張猥瑣的臉龐,大師這貨雖然才剛三十出頭,不過丫長得老成,所以臉貼的我那麼近,吓老子一跳。
我趕忙問他:“啥情況啊,我們這是在哪裡?”
大師沖我搖了搖頭,然後說:“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就在我旁邊了,我也是剛醒的。
”
我點了點頭,難道我們一個被女鬼拖,一個被王重陽推,都到了鏡子裡?
我日,不會吧?那麼單薄的一面鏡子,怎麼能裝的下我們兩個人呢?真是奇怪大發了。
心裡正納悶呢,突然感覺屁股咯的慌,菊花也有點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扣似得,會不會是啥小蟲子啊?
我下意識的就将手伸到了屁股底下,摸了摸。
很快就摸到了個冷冰冰的東西,正奇怪是什麼呢,拿到眼前一看,我和大師瞬間就啊的大叫了一聲。
草,是隻手,一隻斷手,濕漉漉的斷掌!那手指頭還在動呢,一動一動的真滲人。
我吓得一把将這斷掌給扔了,而大師也過來抱住了我的胳膊,真他媽沒出息,不過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想到這斷掌剛才可能扣我菊花,我就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我趕忙出口喊了聲大騷、小騷,可是沒人回應我,難道我和大師,真跟大小騷不在一塊了?她們在鏡子外面,我們在鏡子裡面?
我和大師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有點怅然若失,真是快崩潰了。
而大師很快也把老鐘留給他的桃木劍給拔了出來,拉着我的手慢慢的走向了之前從我屁股底下掏出來的那隻斷掌。
那蒼白的斷掌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大師用桃木劍直接往上面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