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師那死不瞑目的表情,我也不願去接受。
我直接沖向了大師,一把抱住了他,想把他從鏡子後面給扯下來。
大師沒死,大師肯定沒死,我還沒還他錢呢,他怎麼可能死?
可是大師的身體就像是被強力膠牢牢的粘在了鏡子後面似得,我知道,一定是剛才那強烈的高溫将他給燙上去的。
可以想象,當時的大師經曆了多麼痛苦的折磨。
抱着大師的身體,我瘋狂的喊着他的名字,苟建,苟建。
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苟建,你這賤人快醒醒啊。
就在這個時候後,我突然感覺大師的身體動了一下。
我心中一喜,趕忙擡頭看向大師,結果我失望了。
大師的身體之所以會動,不受因為他醒了,而是有人在拿着個鐵錐子,在錐大師的腦袋。
這個人正是王重陽,此時他一手拿着錐子,一手拿着一塊綠色的翡翠,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當時整個人已經差不多崩潰了,但是強烈的複仇欲望支撐着我,我掏出刀子,毫不猶豫的就朝王重陽刺了過去。
不過王重陽并沒有躲,而是任憑我一刀子刺在了他的腰上。
我拔出刀子準備繼續刺他,一心想殺了他,殺了這個變态的老頭。
然而下一秒,王重陽已經将手中那枚翡翠往大師頭頂被錐子錐出來的小孔上一放,很快就将翡翠收回了口袋。
完成這一動作後,王重陽依舊沒有反抗打我,而是一把抓住了我都手。
他的勁道很大,抓着我的手,就将我給拖到了一旁。
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大小騷在喊我,我剛要喊他們來幫忙。
王重陽突然對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臉。
草,王重陽要對我揭面具了?
強烈的好奇心也讓我控制住了,我沒有喊出聲來。
慢慢的,王重陽就将人皮面具的下巴給撕了下來。
很快,刺啦一聲,他将整張人皮面具給撕了。
當我看到他的臉時,我整個人就呆住了,屏着呼吸,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這…這張臉看着怎麼那麼熟悉?
雖然稍顯蒼老,但這他媽的不是大師的老臉嗎?
大師這人本就長了一張老成的臉,所以年輕時候就看着挺老氣,不過這也有好處,那就是人變老了後,并不會變化很多。
即使他此時臉上爬了些皺紋,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他。
一時間,我真的懵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老頭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