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手機早就都沒電了,沒啥照明的。
于是我就從布袋子裡摸出了個火折子給點上了。
把火給點上後,我就發現那眼睛還在那看着,發着紅光,看的我心裡毛毛的。
我就喊了大小騷,叫她們也看看,這兩女人也說能看到那雙眼睛。
有種沖過去看看的沖動,不過現在就我一個爺們了,可不能胡來。
我讓兩女人在原地等我,然後我就來到了一旁,小聲對布袋子裡的老頭的魂開口道:“大師,大師,能聽到我說話不?幫我看看情況啊。
”
很快,大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可以聽到,但是我在銅鏡裡什麼也看不到啊。
我現在靈魂創傷很嚴重,也沒辦法出來,隻能靠你自己了啊。
有什麼意外的情況,你就喊我,我們直接連線,我指導你就行。
”
卧槽,還直接連線,搞得跟打電話似得。
不過看來也隻能這樣了,我握着桃木劍就回到了大小騷身旁。
大騷很安靜,而小騷則在那問我:“跟誰說話呢,鬼鬼祟祟的,真猥瑣。
”
我沒做出回答,而心裡則在那琢磨着看來還是要早點把老頭靈魂的事情告訴她們,不然時間長了,引起猜忌,那可不好了。
我再次示意兩女孩站在原地等我,然後一步步朝那紅眼睛探了過去。
媽的,那眼睛的膽子也夠大的,我都離它還有幾米了,居然還在那一動不動的盯着我看。
而當我來到那眼睛面前隻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下來時,借着火折子一照,我一下子就給愣住了。
卧槽,眼前哪有什麼人或者鬼啊,眼前就他媽的一顆大樹。
這樹真的挺大,直徑有個三四米粗,沒兩三個人肯定抱不住它。
不過那紅眼睛還在,那眼睛居然長在樹上?
這是個樹精?
動物成精我可以接受,畢竟見到過,小騷就是,之前還有個螞蝗精。
但這樹精,我還真沒聽說過,植物要想成精,那不得修煉個成千上萬年啊?那得多厲害啊?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眼睛不是長在樹上的,而是在樹裡面。
心一狠,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