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躺在一張木床上,這木床還挺奇怪的,兩邊還有擋子。
她朝我伸出了手指頭,勾了勾我,然後說:“在這呢,來啊。
”
我忍不住噎了口口水,多看了幾眼這完美的身材。
大騷和小騷長得幾乎一個樣,但是我一眼就能分出來她們。
大騷的眼神有種憂傷的安靜氣質,而小騷的眼睛則看起來要大上些,更可愛點。
但是當時我真的有點分不清這是大騷還是小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脫了衣服的緣故。
我問了句:“你是大騷還是小騷啊,咋不穿衣服呢,你的衣服呢?”
邊說,我的身體邊不自覺的朝她走了過去。
媽的,這些天一直窩在墓地裡,也确實有點憋壞了,二爺忍不住就翹了,也不知道我是咋想的,怎麼這麼沒自控能力,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想這些龌蹉的念頭。
要是這是大騷也就罷了,我們又不是沒做過,但是要是她媽的是小騷,我上了,我以後怎麼向大騷交代啊?
不知不覺的,我身體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而她則猛的從木床上起來了,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倒在了床上。
我的身體整個人就将她壓在了身體地上,她胸前那飽滿的渾圓也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胸口,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感覺自己面紅耳赤的,兩個女人的裸體其實我都看過,當時也沒害臊啊,此時怎麼這麼緊張的。
而她則勾住我的脖子,對我問道:“咯咯,你希望我是大騷,還是小騷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知道我是怎麼了,腦袋昏昏的,有點想睡覺。
而她則繼續問:“你喜歡大騷,還是小騷啊?”
媽的,當時心裡明顯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我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湊着鼻子聞,想聞聞她身上的味道,到底是大騷,還是小騷。
而她則猛的将我攬入了懷中,下一秒她則一下子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媽的,她的舌頭真長,跟條紅蛇似得,一下子就将我的脖子給勾住了。
長舌頭,是小騷?
很快,她又對我說了一句話:“好好死在那裡不就行了,偏要出來,老娘弄死你!”
話音落地,我就感覺脖子一緊,她的長舌頭直接就勒住了我的脖子,想将我給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