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證明小騷是壞的,說真的,我有點接受不了這一點。
‘咯吱、咯吱…’
那聽着怪吓唬人的撕咬聲再次從銅鈴裡響了起來,有點像是磨牙的聲音。
很快大師就對我道:“挖槽,就是這聲音,這到底是啥聲音啊?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啊。
”
我也納悶呢,怎麼會聽到這聲音呢?是大騷發出來,還是小騷發出來的?
正準備豎起耳朵來仔細聽,銅鈴裡繼續發出了一句幽幽的陰冷聲音:“夜半來梳頭啊,撕下你的臉,咬下你的嘴…”
草,這就是我剛才聽到的聲音,到底是誰在說話啊,聽這聲音也不像是大小騷的啊。
我正茫然呢,老頭卻突然對我道:“扶我起來聽聽!”
我趕忙将裝有老頭靈魂的那面銅鏡給扶到了銅鈴旁,然後在銅鏡上貼了張聚魂符,幫老頭和外界建立了一絲聯系。
這聯系雖然不強,但老頭對聽風符的了解和掌控能力肯定要比我強。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我和大師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說一句話。
‘咯吱…咯吱…’、‘夜半來梳頭啊,撕下你的臉,咬下你的嘴’
唯有這兩句話不斷的從銅鈴裡傳了出來,伴随着銅鈴的嗡嗡聲,聽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終于,老頭的聲音響了起來:“出門左拐,直走一百米左右,再右拐,直走三百米,然後再右拐,斜四十五度走兩百米。
這聲音就是那裡發出來的。
”
不愧是老頭,這他媽的都能利用聽風符聽出來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還這麼精确?
不過雖然有了具體的位置,但老頭這一會左拐、一會右拐,一會三百米、一會兩百米的,這麼精确,我靠步法和目測,我哪裡能那麼精确啊。
于是我就對老頭道:“你這方向有點難摸索啊,我怎麼能具體判斷好?”
而大師則一拉我的胳膊,然後說:“還愣着幹什麼,先走了看看吧,指不定等會那人都走了,哭都來不及你。
”
我尋思着也确實是,還是先出去走走看吧。
很快我就和大師一起出了屋子,然後按照老頭所說的路子慢慢走了起來。
一般來說兩步是一米,我盡量控制着自己的步子,走着。
你還别說,就這麼走着走着,左拐右拐的,很快我還真的找到了老頭所說的那個地方。
那也不是什麼房子,隻是一顆兩米粗的老樹,不過當時是冬末,樹已經枯萎了。
而在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