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的看着這女人的頭顱,拖着長長的頭發往一旁跑。
大師雖然半吊子,但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将手中的金符貼在了這女人的頭上。
然後那女人的頭顱就定住了,一動不動的,應該是被金符給控制住了。
很快,我們就發現在女人的頭顱旁有一塊鮮血淋漓的肉,這塊肉算不上很大,也就兩隻巴掌大,上面很多牙印子,應該是被女人的頭顱給吃了不少。
這是誰的肉?聯想到之前這女鬼出現在屠夫的房間裡,難道是屠夫的肉?
可是屠夫那麼大的塊頭,怎麼就這麼少了?
我趕忙扭頭看了下女人的頭顱,發現她的頭上還有把梳子,難怪她要說那句話:夜半來梳頭啊,撕下你的臉,咬下你的嘴。
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而老頭的聲音突然響起:“快,催魂,快催魂,看看這女鬼到底想幹什麼!”
我趕忙按照老頭所說的去做了,由于這女鬼已經被定住了,我也不需要多大的靈力,隻要有催魂符就行。
而剛好布袋子裡就有,我趕忙掏出了一張催魂符,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頭,在上面滴了一滴血,然後就将催魂符貼在了女鬼的頭上。
剛将催魂符貼在女鬼的頭上,我突然感覺身體一涼,應該是我的靈力和女鬼的鬼魂産生了聯系。
我立刻對她問道:“你是誰?之前那房間裡的人是你殺的嗎?”
催魂符的威力不小,她似乎有點怕我,她趕忙道:“啊,我就是附近的一個野鬼啊,我一年前被大卡車給撞死了,隻剩下了個腦袋,全身變成了肉醬,所以我是一個野鬼。
那屠夫不是我殺的,我隻是負責吓唬他,把他吓暈了。
”
我立刻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吓唬他?”
女鬼頭繼續答道:“是一位狐仙大人讓我這麼做的!她有點忌憚屠夫身上的戾氣,而我不怕,所以我把屠夫吓暈了,她就可以動手了!”
草,狐仙大人,肯定就是小騷了。
我一下子就懵了,心裡除了害怕,就是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壓抑感,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騷,真的是小騷聯合這野鬼将屠夫整死了?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單純的幫我的話,她沒必要将屍體也給弄走吧?
難道小騷已經将屠夫的屍體送到了招待所的地下室裡嗎?
心裡正慌亂呢,小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了起來:維維,維維,不好了,老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