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掏出了那面裝有老頭靈魂的銅鏡。
我直接對老鐘道:“這就是二十年後的大師苟建。
”
我剛說完,銅鏡裡的老頭立刻來了句:“師傅,真的是我,徒兒不孝,找了你二十來年,一直沒找到,上一次看到了你卻不敢認你。
這一次我隻是個靈魂體了,所以我也沒那麼多的顧慮了,師傅!”
老鐘接過我手中的銅鏡,拿在眼前仔細看了幾眼,然後還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很快他就将這銅鏡還給了我,然後才對我道:“就一關在銅鏡裡的半殘靈魂,你這讓我怎麼信服?”
看來老鐘還是不怎麼相信我啊,不過他的心底肯定已經有點動搖了,即使感覺不出鏡子裡老頭的真實氣息,但老頭剛才口氣裡的敬畏和愛戴,那絕對不是想裝就可以裝的出來的。
我正準備給老鐘繼續講些讓他信服的證據,好赢得這一個強力戰鬥力,老鐘突然對我道:“我說年輕人啊,你們這是不是來自未來的我們先不讨論。
你就說說你身邊那兩個女人,一妖一怪。
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這讓我怎麼相信?”
老鐘這是問句,但一句話就将我給問的蒙住了。
大小騷,一妖一怪?
這妖肯定就是說的小騷這狐狸精了,可這怪,難道是大騷?
大騷好好的一女人,怎麼就是個怪了?
我忍不住對老鐘問道:“老鐘,你所說的這怪是什麼意思?可别亂說話啊。
”
老鐘很快就對我道:“所謂怪,非人非妖非鬼,方為怪。
”
聽了老鐘的話,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一直都是人的大騷怎麼就非人非妖非鬼了?
我趕忙對老鐘道:“你确定?是不是看走眼了啊?以前你看到她時,也沒這樣說過啊。
”
正準備等老鐘的答案呢,身後的小騷突然開口朝我喊道:“維維,快來啊,老張和潘巧巧都來了,是她喊過來的!”
我趕忙扭頭看去,卧槽,老張和少婦不知道啥時候也出現了。
而大騷此時帶着老張和少婦就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