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哪裡有什麼鬼神的說法,我看就是風吹的。
”
說完,這司機繼續開着車子,也沒打開車窗。
不過這咚咚咚的敲打車窗的聲音越來越響。
很快,司機又說了句:“真是怪風,我還是把車窗打開吧,不過我可不是封建迷信,我隻是不讓風吹到我的車窗上!”
說完,的哥就按了下按鈕,車窗就嗡嗡的被搖了下來。
車窗剛被打開,我就感覺脖子一涼,像是被手給掐住了脖子。
而的哥更慘,他沒我這麼重的陽氣,被惡鬼纏的更可憐,他的脖子一下子就歪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頭發,在往車門外扯似得。
與此同時,還響起了一連串的哭聲…嗚嗚嗚…
是女人的哭聲,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突然間覺得這哭聲有點熟悉,似曾相識,貌似在哪裡聽過似得。
而這個時候,老鐘已經掏出了幾張銀符,随手一灑,這銀色的符就飄到了窗口。
下一秒,我聽到了一聲慘叫,很快就發現我的臉旁貼着一張臉。
一張女鬼臉,長長的頭發被風吹着,她面色發白,沒有下巴,眼珠子都快從眼窩裡凸出來了。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女鬼,一身白衣,這不是會長用鬼符養的那批吊死女鬼嗎!
上次會長可就是用這批吊死哭鬼來牽制王重陽的啊!
‘啊…鬼啊…這世界真他媽的有鬼啊,還相信個錘子科學啊!’
的哥的慘叫聲猛的響了起來,然後他猛的一踩油門就将車子給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來後,的哥直接推開了車門,然後跟條狗似得倉皇而逃。
要不是老鐘震住了這哭死鬼,估計的哥今天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了。
媽的,沒了司機,眼看着前面的老張那輛車就要消失了。
我不會開車,我趕忙扭頭問大師和老鐘會不會。
結果大師和老鐘都不會,他們說像他們這種道士哪有學車的,等他們有朝一日,修的大成,那可是要禦風而行的,根本看不上車子。
诶,這可咋辦,我可是很想弄清楚大騷究竟要和老張他們去哪的啊。
這個時候小騷開口了,小騷開口說:“我去追他們,我用跑的,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
說完,小騷就跳下了出租車,然後撒開了腳丫子就朝老張的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