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了過來。
定睛一看,我媽呀喊了一聲,這哪裡是人啊,難怪過去的我會吓得不輕。
我看到的不是人,也不是鬼!
它很單薄,飄在空中,它沒有五官,隻有一條長長的紅色舌頭撒了出來,一直拖到了肚子上。
這他媽的竟然是片黃紙人!
草,黃紙做出來的人形怎麼還跟有思維似得,跟在自己走似得?
這世界上還有紙人鬼怪不成?
正納悶呢,很快我又看到在這黃紙人的不遠處,還飄着一紙人。
那紙人似乎是做的一個女人形狀,因為她的腦袋後面還有一片黃紙,應該就是頭發。
很不解,這兩片紙人到底是幹嘛?怎麼飄進來的?
很快,我就發現在紙人的屁股位置似乎拖着一條不算很粗,但也不細的紅繩子,我将目光沿着這紅繩子看了過去。
很快我就愣住了,在這紅繩子後面居然拖着兩個人,兩個人此時正跟條狗似得在地上爬着呢。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居然他媽的是老張和少婦潘巧巧!
老張和潘巧巧像是沒了正常思維似得,機械性的就被這兩片紙人拖着,慢慢的往前爬着,紙人飄到哪,他們就爬到哪。
那場面有點滑稽,但給人更深的感覺就是陰森,看着那拖着長長紅舌頭的紙人,看着跟在它們身後爬的老張和少婦,我就有點不寒而栗。
這他媽的是什麼邪惡的法術?難道大騷帶他們去精神病院就是讓老張夫妻兩接受這邪惡的道術去的?
聯系到之前老頭的魂對我說過的,他殺精神病院的醫生是為了不讓他研究啥邪惡的法術,我估摸着在這最後一個平行世界,在經曆過前八個世界的會長的幫忙下,這邪惡的法術還真就研究出來了!
可是,大騷人呢?
‘咯吱’
招待所的大門猛的一下被完全推開了,門口出現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男人是站着的,而女人則是趴在地上的,就趴在了男人的身前。
男人戴着銀色的面具,正是會長,而這女人居然是大騷!
會長手上同樣抓着一根紅繩子,而這紅繩子的另一斷卻系在了趴在地上的大騷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