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地下拽。
大師立刻開口道:“卧槽,不是抽筋啊,是有鬼在拉我們啊。
師傅,快想辦法。
”
老鐘的大半個身子也陷入進了沼澤地裡,他掙紮着祭出了兩張土符和水符,往我們周圍一扔。
我們的身體短暫的上浮了一下,但很快卻猛的繼續往沼澤地裡陷。
老鐘趕忙開口道:“不好,應該不是鬼魂作祟,是人為的!這沼澤地底下可能有東西!”
沼澤地下面有東西,還不是鬼。
聽了老鐘的話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媽的,不是鬼,那難道是人?
一想到在這一片泥濘之下還有一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的心裡就打了個哆嗦。
我用盡力氣往上爬,想盡快爬出來,但是越爬身體越往底下限。
感覺場面都快失控了,心裡急壞了,如果陷下去,不管這一片泥濘之下是什麼,是人是鬼,我們悶都要被悶死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師突然開口道:“那裡,我們往潘巧巧那裡爬,潘巧巧那裡好像沒事。
”
我立刻擡頭看了眼潘巧巧的方向,發現潘巧巧還真她娘的沒事,她被黃紙人牽着都快爬出沼澤地了。
奶奶的,少婦倒成了我們的指路燈了。
我們不敢亂動,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平靜下來,這樣就有機會慢慢的浮上來,然後一起往前爬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過去的我突然開口道:“誰說少婦她沒事的,沒看少婦就剩了個腦袋了嗎?”
呵呵,原來過去的我在心裡也稱呼老張媳婦為少婦啊,不愧是跟我同一個人,我估摸着他以前肯定也觊觎過少婦那豐腴的身體。
我順着過去的我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我整個人猛的一驚,差點就徹底掉進了沼澤地裡。
隻見,在過去的我所指的方向,确實有一個潘巧巧的腦袋,她浮在了沼澤地上,跟整個人的身體已經陷入了沼澤地似得。
過去的我以為那是潘巧巧陷進去了,但是我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根本就不是最後一個潘巧巧,這他媽的是前幾個被割掉了的少婦的腦袋啊!
少婦的腦袋不是裝在水墓裡的玻璃瓶裡了嗎?怎麼跑這沼澤地裡來了?
我正納悶呢,很快大師又很咋呼的開口道:“快看,那裡、那裡,媽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