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覺鑽進了什麼東西,所以我覺得我肯定還在沼澤地裡,應該是被螞蝗精馱着呢。
當時真的挺納悶的,少婦跟螞蝗精這到底是要帶我去哪啊?
正納悶呢,我的身體突然被一下子給推開了,應該是到目的地了,螞蝗精停下來了,我身體由于慣性所以從它身上掉了下來。
我立刻睜開了眼,眼前黑不隆冬的,沒啥光線也看不清。
好在我身上有火折子,我立刻給點着了,剛把火折子點着了,我就看到少婦的臉緊緊的貼在我的臉上。
吓了我一跳,畢竟少婦可是個鬼,和人正常看着終究有點差距,而且她還一臉的血,怪唬人的。
我忍不住問她貼我這麼近幹嘛,她說就是想看看我這張臉。
我就繼續問她:“對啊,我的臉都變了,你是咋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我的?”
少婦對我幽幽一笑,說等下我就知道了。
心裡正納悶呢,少婦就在前面領起了路來。
我就跟着少婦慢慢的往前走,同時打量了起來周圍的環境。
我發現我們似乎在一個土洞裡,而這洞似乎是剛挖不久,也沒多寬敞,也就隻能容納兩三個人經過。
很快我又發現地上還有不少黑乎乎的東西,我下意識的伸腳踢了踢,這才發現這是螞蝗的屍體。
難道是螞蝗鑽了這個洞?
我就問少婦:“這洞是你發現的嗎?前面真的有出口?”
少婦沒直接回答我,而是跟我說:“别問那麼多,我有陰陽眼,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
”
我尋思着确實如此,我老是忽略了這一點,少婦她有陰陽眼,她其實蠻吊的。
走着走着,我發現地上螞蝗的屍體越來越多了。
很快眼前突然發出了一道亮光,我眨了眨眼才适應了過來。
原來,在這洞的末端,居然有面鏡子,不是普通的鏡子,而是平行鏡。
草,平行鏡。
難道這裡還真是另一個出口不成?
心中暗暗一喜,少婦這有點本事啊,沒想到這洞都被她給找到了。
不過很快我又是一陣失落,假如這真是一個出口,難道我要出去嗎?
那最後一個墓地裡的大騷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