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意識到了危險,出于本能的想逃跑,螞蝗精的身子猛的一弓,然後直接朝沼澤地上鑽了起來。
而我也屏住了呼吸,抿嘴閉眼,不敢喘氣。
約莫過了個大半分鐘,螞蝗精的身形終于停了下來,我也離開睜開了眼,我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沼澤地的邊緣。
我用力一跳,一下子就從螞蝗精的身上跳了下來,跳到了沼澤地外面。
當我從螞蝗精身上跳下來後,我這才發現小騷她們已經從沼澤地裡逃出來了,此時她們都聚集在一起,在那等我呢,當小騷發現我後,第一時間就朝我跑了過來。
我确定了一下大家都沒事後,總算是松了口氣。
我也沒給他們講沼澤地下面的洞以及鏡子的事情,畢竟鏡子後的那個人太古怪了,換臉就不說了,居然還有一張臉是老鐘,這讓我心裡毛毛的,完全想不通。
最終我決定還是沿原路繼續走,去水墓,看看那個鐵皮人的情況。
我們就繼續往前走着,而那碩大的螞蝗精則一動不動的趴在那沼澤地的邊緣,它的身體耷拉在那,看起來一副很悲傷的模樣,時不時還要發出幾聲低沉的吼聲,就像是在呼喚着什麼人似得。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一緊,這螞蝗精肯定是在等待少婦的魂歸來。
雖說這螞蝗精很惡心,但當時我也沒那麼恨它了,哪怕它是個精怪,它也是有感情的,它跟少婦貌似很有感情。
由于螞蝗精在那獨自失落呢,小螞蝗們也沒為難我們,我們很快就離開了這沼澤地,繼續朝那條河走去。
在離開之前,我用那根紅繩子将少婦的八個腦袋全給綁到了一起,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人道,但為了離開水墓,我想我用得着這八個腦袋。
沒了螞蝗的牽制,被黃紙人牽制的少婦也繼續爬了起來,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在我們前面爬到了河邊上。
那條船還在那,擺渡的艄公也在,不過我看得出來,這艄公不是人,而是上次那個被王重陽殺掉了的艄公的魂。
人死了魂還在,這魂依舊要留在這撐船,看來對那所謂的主人也夠忠誠的。
我們直接上了船,我提前叫大家做好了等會溺水的準備,我叫他們不要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無形中,我似乎已經成了這次行動的領導者,就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