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挨千刀的……”他罵的是殺死雲彩的人,但我還是隐隐看到了阿貴眼神中的怨憤,他不僅恨殺死雲彩的人,還恨我們,因為我們的到來,使得一切的變了。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打開盒子時,我做了足夠的心裡建設,但盒子裡的東西還是讓人錯愕。
盒子裡裝的是一片碎衣角,看不出屬于衣服的哪個部分,裂口處線巾密布,顯示不是被剪下來,而是被人用蠻力撕下來的。
阿貴在旁邊看着,也覺得奇怪,說:“胖老闆留的是這個東西?”
我心中疑團更大,這完全不是胖子的風格,如果他事先預料到什麼事,想通過這種方法傳遞給我,那麼他至少會在上面寫幾個字,或者直接留一封信給我,或者直接打一通電話告訴我。
但他什麼都沒做,除非,這些事情他做不到。
一個人想傳達信息,卻無法打電話,無法寫信,隻有一種可能,他被囚禁了。
但胖子顯然沒有被囚禁,那麼是因為什麼?難道……他被人監視了,一舉一動都被人收錄下來?
我将衣角捏起來,盒子裡再沒有别的東西,看來胖子給我的東西确實就是這片衣角。
衣角上面的紋路是密密麻麻的刺繡,巴乃漢子的衣服上,都有這樣緊密結實的刺繡,但上面的刺繡完全已經看不出原型,我又找了幾遍,希望能看到胖子留下的字迹,但是什麼都沒有。
我問阿貴:“村裡最近有沒有來什麼人?”
阿貴搖頭,說:“我們這地方又不是旅遊景點,窮鄉僻壤的,除了你們這些人,誰還會來。
”說到這裡,阿貴頓了頓,道:“不過之前出門打工的小夥子們,好幾個都結伴回來了,他們拉胖老闆喝過幾次酒,然後胖老闆那天回來,臉色就很不好。
”
胖子雖然不拘小節,但他幹的行當最是小心謹慎,還沒到跟不認識的人一桌喝酒的程度,我之前跟阿貴打電話,阿貴的描述是胖子失魂落魄,胃口不佳,瘦了十多斤,更别說喝酒。
那麼問題就出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