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磨蹭聲,那十多隻被燒光毛的猞猁瞬間齊刷刷的從木頭縫裡站起來,所有的綠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我此刻正站在四米高的木堆上,身後懸空,被吓的後退一步,頓時栽了下去,整個人都摔懵了,手腳在地上瞎撲騰,掙紮着爬起來,顧不得胸腔裡的悶痛,抓起旁邊的包袱就開跑,于此同時,身後傳來了淩厲的風聲,連同似狼非狼的低嚎。
猞猁一向是靠偷襲捕獵,這一次山火燒跑了大量動物,這十多隻顯然被餓的狠了,放棄了偷襲的習慣,直接追了上來,一般來說,發生山火後,山裡的動物都會進行大規模的遷移,直到山裡重新長出樹木才會回來,這十多隻猞猁甯願被燒光了毛也沒離開,而是跑到離湖最近的山溝裡,顯然是來避山火的,不出所料,估計已經餓了三天三夜,我***是自己給人家送上門了。
沒跑出幾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腥風,好歹這幾年練的身手還在,我下意識的一蹲,随後一個就地打滾翻了出去,剛一擡頭,一根黑漆漆的爪子舞了過來,我駭的往後一退,還是中招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滿嘴都是血腥味。
他娘的,還好沒劃到眼睛,這下毀容了。
緊接着,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就鋪了過來,此時我整個人倒在地上,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卷了刃的刀,隻能本能的揮舞着鐵刀砸過去,這一下剛好正中那東西的眼睛,一陣辛辣的熱液噴了我一臉,耳邊瞬間響起了一陣哀嚎。
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看清形勢,又是兩隻撲了過來,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這一次死定了,一個人面對着十多隻猞猁,這一次沒有悶油瓶的金剛指,沒有胖子的沖鋒槍,我無邪此刻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心中升騰着一股絕望,身體卻先我一步做出了反應,幾年的鍛煉,躲避危險幾乎成了一種本能,我下意識的又一個打滾,這一次,我滾到了湖的邊緣。
一撲落空之後,十多隻猞猁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逐步逼近,我手中的砍柴刀已經扔了出去,瞬間的喘息機會讓人的求生意志爆發出來,我一邊緊盯着那些步步逼近的猞猁,一面翻找着背包,錢、香煙、牛肉幹……對,牛肉幹。
我從來沒發現自己開包裝袋這麼順手,幾乎一秒的時間就将壓縮牛肉袋撕開,掏出裡面的醬牛肉塊朝遠處扔過去,王老五醬牛肉的魅力小哥都抵擋不住,他每次倒鬥的背包裡都放着這個,我不信你們這幫畜生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