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表情,于是又說道:“我當時以為招了賊,于是抄起鎖門的鐵杆子貓上樓,結果燈一打開,一個人也沒有,所有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當時吓的我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邪哥,你以前有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我喝了一口湯,敲了一下趙旺的頭,白了他一眼,道:“他娘的,我遇到過,做夢的時候遇到過。
”
趙旺揉着腦袋,嘀咕道:“我說的是實話,愛信不信。
”
我自然相信他的話,但我可不認為是什麼鬼怪,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複雜,我人一走,家裡就遭了‘賊’,而且這個賊還能瞬間隐匿蹤影,又什麼東西都沒拿走,他到底想找什麼?
我忽然一個激靈,握着湯勺的手就忍不住抖了一下,瞬間想到一個東西——鬼玺!我不知道趙旺有沒有發現我的不對勁,如果是以前,我肯定立刻沖上樓,但現在我卻不敢了,不是我不相信趙旺,而是這些年經曆的事情讓我明白,任何時候都不能被别人看透,否則你越想守護的東西,丢的越快。
喝完最後一口湯,我擦了嘴,眯起眼打了個哈欠,轉身上樓,趙旺在後面問道:“邪哥,你不是要出去嗎?”我遞給他一個白眼,道:“這麼早,我出去遛鳥嗎?”趙旺語塞,等他反應過來,我人已經上了樓。
一到二樓,我懶洋洋的身體立刻僵直起來,沖進房裡就将門反鎖,随即拉上窗簾,整個房間瞬間陰暗下來。
靠牆的一排書架上,放着一個筆架,上面栓了些各個型号的毛筆,我将其中的一個細金狼取下來,筆頭的地方刻着花紋,扒開最上層的書,書後面的架子上露出一個小孔,将筆頭塞進去,隻聽卡擦一聲,随即響起一陣機關運作的聲音,後面的書櫃往旁邊縮露出牆裡的一個暗格。
這件鋪子本就是三叔給我的,設計的時候就有這個暗格,這些年來,值錢的東西我都是放在裡面,現在這個暗格裡隻有一個塊黃布包裹的東西,我看東西還在,不由松了口氣,這玩意兒如果丢了,我立刻沖出去跳西湖。
先不說它值幾個億,光是十年後我還得靠它開門,這東西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