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大手一揮,咬牙道:“去老教樓。
”趙旺大叫道:“啊……還去啊?”
我又去了303一趟,心中不斷祈禱着那張地圖還在,結果一看,桌上空蕩蕩的,顯然已經被二叔收起來了,一時間,我隻覺得滿心苦澀。
那種感覺很難言明,你看着周圍的親人都在危險的邊緣徘徊,想去幫忙,卻被所有人拒絕,你隻能看着你的親人和朋友出生入死,自己卻被他們保護起來,一無所知。
我有些頹然的坐在房間的破椅子上,趙旺站在門邊,道:“邪哥,你受啥刺激了?”
我看了他一眼,道:“刺激?我能受啥刺激,他娘的,我不愁吃不愁喝,長的也不賴,沒少收到美女的青睐,誰能刺激我。
”
趙旺在旁邊嘀咕:“果然被刺激了。
”
我又坐了一會兒,不由想到了三叔信裡的内容,他讓我忘了經曆的一切,忘了青銅門的秘密,忘了小哥,可是我忘的了嗎?
即使我能忘記青銅門的事情,我也忘不了死去的大奎,忘不了潘子,忘不了到現在還失蹤的胖子,忘不了救了我無數次的悶油瓶,如果這些我都必須忘記,那我還是個人嗎?
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事關三叔和胖子的死活,我如果不查個清楚,我直接去雲頂天宮跳崖謝罪好了。
思及此處,我立刻回了家,開始瘋狂的查昆侖山的信息,我将一切和三叔有關的人事都列舉出來,後來發現,除了現存的老九門第三代,幾乎無人可問。
小花幾乎一年沒跟他聯系,而秀秀因為她***事情,這一年連個電話都沒有通過,但現在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想了想,我還是先撥通了小花的電話,他開口就問我:“幹什麼?”
一年沒聯系,我下意識的問了句:“你還好麼?”
對面那頭半天沒回話,随後語氣懶洋洋的說了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一下子就來火了,但一想到有求于人,于是咽了咽氣,道:“我想問你個事,關于我三叔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又是一陣沉默,随即手機裡想起了呵呵的笑聲:“你到底想問什麼?如果是關于吳三省的,我不知道,但如果是解連環,我知道一些,但那是我解家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會告訴你。
”
我忍不住咬牙切齒,道:“總之你就是什麼都不肯說了?”
“bingo”
“解雨臣,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吼出小花的真名,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