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回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秀秀道:“吳邪哥,你打不過他的。
”
我當即道:“打架不止靠蠻力,還要靠大腦,靠蠻力的,那是牛。
”解語花啪的收起手機,‘啧’了一聲,道:“一年不見,真是……”我問:“什麼?”
解語花撇撇嘴,眼光很是同情的看着我,道:“真是越來越無邪了。
”我懶得跟他争辯,沒開口,靜靜的注視他,解語花說了聲沒勁,旋即道:“給你看樣東西。
”他話雖然這麼說,真正拿東西出來的秀秀,隻見秀秀手中的是一本筆記本,她打開筆記,從中露出一張發黃的紙。
那紙張顯然有些年頭了,隻有成人巴掌的兩倍,似乎被撕開過,極不規則。
那似乎是一張手繪的老地圖,毛筆勾勒出的簡陋線條,有無數支線,但主線畫的最粗,一路延伸而去,盡頭的地方畫了一扇門。
我整個人在看到那扇門的瞬間就呆住了,那扇門也畫的極其簡單,但那門上勾勒出的鬼面,卻讓我立刻認了出來——雲頂天宮,青銅大門!
秀秀道:“這張圖是我最近在整理奶奶遺物是看到的,而且除了這張圖,我還發現了這個東西。
”老舊的日記本上,字迹很娟秀,我道:“這是?”
秀秀說:“是我***年輕時的筆記,我找到它時,是用木頭箱子鎖着。
”
前面記錄的,大多是霍老太的倒鬥經曆,秀秀粗略的翻過,到日記本三分之一處突然斷了,然後在翻過幾張空白的紙,上面顯出了字迹。
但這時已經不是日志,而是沒頭沒腦的記錄,有時隻有幾個字,有時隻有幾句話。
我順着看下去:
長白山
汪藏海在哪裡?
亂了,全亂了,該死的吳老狗,居然陰我,我恨你。
在南邊?
魯殇王,招陰兵,鬼玺在哪裡?
全是沒頭沒尾的話,但在第二頁,開頭的一句話卻讓我震驚了,不隻是因為這句話所傳達的信息,而是那熟悉的字迹。
那不是霍老太的字迹,竟然是我爺爺的字迹。
我爺爺雖然去世,但他愛好古玩書畫,留下的墨寶有不少我都還珍藏着,因此對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