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裝備準備好了沒?”解語花嘴裡‘啧’了一聲,道:“越來越有小三爺的風範了。
”我笑了笑,道:“不能跟解九爺您相比。
”秀秀無奈的歎氣,道:“你們兩個是冤家還是怎地,裝備已經準備好了,不過還有一路人馬沒到,我們得在等等。
”
我不關心秀秀他們聯系了什麼人,我隻知道,這一次要去的地方,事關三叔與胖子的生死,我必須要找到‘她’,鬼玺也好,終極秘密也好,跟我再也沒什麼關系,我所希望的,不過是身邊的人安甯幸福。
回程時,那個路人甲嘴裡正叼着一根草嚼,環抱着雙手,唯一露出的嘴角與下颚沒有一絲弧度,我的目光隻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卻見他忽然将臉龐轉向我,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我以為他要跟我說什麼話,誰知隻是從身邊一擦而過,問我身後的解語花,道:“菜鳥?”聲音有一絲戲谑。
解語花似乎在考慮怎麼回話,半晌,不鹹不淡的說道:“是老菜鳥。
”
我回頭狠狠瞪了兩人一眼,老菜鳥怎麼了?我背後有小哥撐腰,直接秒殺你們。
這麼一想,背又挺直了,雖然悶油瓶不在,但我也不能給他這個倒鬥之王丢臉,否則十年後,我都沒臉跟他再搭檔了。
一挺腰闆回了卡瑪,既然裝備的事情不用**心,我也懶得去管,本想上網查查昆侖山一帶的地形,找些相關資料,結果連一台電腦都找不到,最後幹脆放開了心玩幾天。
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遊客,背着行李徒步到青海湖邊,秀秀這一天下來也放開了,跟我相處沒那麼尴尬,一時間仿佛回到了初相識的時候,我們圍繞着青海湖拍着留念,騎着馬在草原上哒哒散步,不時看到有藏族小夥子趕着牛羊放牧。
這裡的空氣和環境都是純天然的,連火車都不能直接修進來的地方,天高遠遼闊,草原一望無際,綿延而去與天相連,玩的累了,便躺在草地上,靜靜看着天空,神遊也好,思考也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直到第三天,卡瑪又來了一批人,這批人一共五個,清一色人高馬大的男人,背着全套裝備很是紮眼,立刻就有附近的遊客議論紛紛:“估計是去爬山的吧,全是登山裝備。
”
“那些東西老值錢了,是有錢人才玩的起的,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看看草原吧。
”
與這波人接上頭後,我們就着手準備進山,本來要入昆侖山的話,從格爾木的